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胡扯】但有知己,何必初见——剧向青山松柏感情发展

薤露北辰:

如题,是真的胡扯,最近忙疯了挤时间写的,可能前言不搭后语。

向所有被我第一篇分析引向孝公单箭头这个思路的小伙伴致歉,后来又过了一遍,重复检查了很多细节——这是一个同人被官方摁在地上摩擦的故事,不仅仅是说单纯的,糖刀二元论下的发糖和发刀无法胜过官方,官方对青山松柏感情的细致刻画和推进,在我看过的国产剧里面,无有出其右者。【这话的意思是……非国产剧还是有的,比如——神夏。鉴于我自己分析神夏的细腻感情发展刻画的那篇出于半坑状态,就不想再提它了,不过二者这种出于The One的刻画如出一辙——在大千世界里只有彼此才是唯一,我还是很吃这个设定的……】
我相信青山松柏倾盖如故白头如新并不需要我多讲,但是即便如此,感情也是需要经营的,最开始的情感和最终的情感绝非一模一样的情感。
好吧,让我按下心中的激动,按时间顺序,慢慢去分析这部剧里青山松柏之间的感情发展。

商君入秦救师这段是本剧的神来之笔,紧卡历史毫无破绽,而且让青山松柏两个人有了对彼此认知的基础,这个基础非常重要——于孝公是促进他向山东六国求贤的关键因素之一,于商君是促使他在知道求贤令之后直接入秦的动力——当然,同样也只是之一。
这一段剧里比起原著刻画得漂亮了太多,一个是君臣遇合多了铺垫,另一个是如果商君如同原著一样,只有入秦一个选项,如何能凸显出君臣的互相选择?
商君在齐国那段,让我想起一段关于诸葛亮的记载。张昭劝他留在吴国,他说:“吴主能贤亮,不能尽亮。”我觉得用来类比很合适,一个“尽”字,就足以道尽全部理由了。
然而直到开府,甚至直到太子犯法之前,青山松柏之间的感情都是量变而非质变。这种感情就是君臣间的感情,君主需要有能力的臣子来帮他振兴国家,而臣子需要赏识他的君主给他提供施展能力的平台,君臣间的感情和信任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事情的发展而增加,但并不会超出这个范畴。
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因为这一段集中出了很多内容,从墨家刺客的出现开始。孝公知道刺客以后说的是“没了左庶长,你来变法”——虽然我很想说孝公你醒醒,没了你变法更成不了,但是必须得承认这个时候他的表意识里左庶长仍然是和变法大业绑定的。
君臣感情再稳固也只是君臣——本剧深知这个道理,于是非得制造大新闻不可。非此无法逻辑合理地表达出后期的剧情,拆分以及融合青山松柏作为两个个体的感情与出于变法需要的互相依赖。
《庭燎之光》里面我把玄奇发现青山松柏的感情放在墨家这段的原因是我觉得这就是那个质变的转折点。
并不是说孝公选择了维护商君就如何——此处他要是答应杀商君,那叫官方特大OOC。只是这是一个心理上面的转折,在面临着生死压力的时候对自己内心的叩问。
然后,君上回来以后处理问题的顺序——先是见嬴虔,然后回宫,最后去左庶长府。这是按照不稳定性排的,回宫以后的处理大家都明白,而对嬴虔说的“放弃变法,杀掉卫鞅,你我嬴氏部族重回西陲”。心疼嬴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实际上和嬴虔这一段对话全是带着感情的劝诱和威胁,比如公父遗嘱……只是这一句尤甚,给嬴虔构建了一种因果关系叫“(假如)放弃变法,杀掉卫鞅,你我嬴氏部族(就得)重回西陲”,用以阻止他向商君复仇。
啊,跑偏了,最重要的还是君臣相会这一段,简直值得一帧一帧刷。
【悄悄告诉你们,我最初想开的青山松柏车就在此处——不过已经车祸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起步。】
我们从君臣那一眼对视讲起——我爱死对视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积在心里很久的话一时都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传递了。
商君一开口我就给王志飞老师的台词功底献上了我十年份的膝盖,声音是浮着的,带一点点气声,第一句“君上”格外明显,一直到孝公第五次阻止他提公子虔,也就是讲完“大要有五”的前两条之后的那一次。之后并不是气声完全消失,而是按下去了,仔细听还是有的。
商君的气息不稳其实是极度的不安,是不能相信发生这种事以后君臣关系还能像之前一样——尽管再见到孝公之前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这种不安甚至恐惧是必然存在的。
而孝公反复阻止他提起公子虔,实际上是通过维持旧有的相处模式进行表态——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是对变法还是对君臣的感情,都不会有丝毫影响。
这其实都是不需要多么细的解读就能看出来的东西,但更深一层的含义是——这两个人对待这份感情,其实都是很小心的。君臣没必要这样,君臣是互相需要,参考一下原著就知道差别究竟在哪了,原著这二位一见面就毫无芥蒂地聊起了第三批法令,完全忘记了其他事,聊完以后商君才突然想起了已经被忘到了爪哇国的嬴虔和嬴驷……
剧里更加过分的是紧接着就是老太后催婚——孝公这个回答,我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喜欢玄奇的可能,假如他真的喜欢玄奇,他就不该这么搪塞自己的母亲——我看不出有任何不能娶玄奇的理由,他起码应该说自己有这么个想法。这个说法听起来实在太坑,我只有两个解释,第一是他沉迷工作,沉迷到连随便结个婚都没兴趣;第二是对于他自己而言他有不结婚的理由,比如喜欢某个没办法娶回来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这并不是剧里唯一对青山松柏进行这种程度的刻画的剧情,只是我把它单拿出来了而已。如果我有时间,我真的想把剧里青山松柏的每一次互动都细细拿出来分析,然而确乎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孝公的感情其实很明朗,而商君的感情——我想屏蔽掉白雪,白雪就是天降的玛丽苏女神,毫无道理可讲;而荧玉……虽然这样说不是很地道,但实际上等于是政治牺牲品,商君对她有亏欠有感激,但是爱的话,真的不太可能,别的不提,十多年才有了第一个孩子(更别提在强行剧情下流掉这回事),这夫妻关系可以想知了(心疼荧玉,然并卵)。
本剧最戳我的那些点里面,孝公个人的是他在万军中活捉公叔痤(啊,苏破天际,我对君主的审美已经没赵匡胤洗的非常彻底了,凡是接近赵匡胤的都是好的),商君个人的是他抽掉嬴虔的剑鞘(熟悉我的人知道,我总是被同一种玩意戳到不可描述的萌点);而青山松柏整体的,是征河西之前对视的那一眼(我对对视的爱已经超越了一切)。
对,就是孝公说“嬴渠梁今日拜将了”,商君说“君上知臣,夫复何言”,然后两个人抬头对视。这一幕实在太美,超过千言万语,即便是“渥然丹者为槁木,黟然黑者为星星”,时移世易,年岁迁变,感情却只会历久弥厚——我不想说历久弥新,“新”没有意义。所谓“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过是因为不合适的人初见时既不够成熟也不够了解彼此,造成了美丽的误会,真正的感情总是要靠时间积淀和磨合才能绽放出光芒(比如我和我的小伙伴们,现如今是过命的托妻献子的交情,现在想起“初见”……大概只会想掐死当年二傻的自己以及二傻的对方,用途是作为黑历史互相嘲笑)。

青山松柏是我目前认知中最圆满的CP没有之一,世间无不死之人——所以一生白首不负,求仁得仁,千秋而下,犹自是他们共同的功绩,哪里有比这更圆满的结局?

闲扯——
我以前看电影电视剧对除了剧情以外的一切都没什么感知,什么演技,台词功底,对我来说都非常魔幻,两眼一抹黑。
然而自从进了话剧团,就感觉我跟以前看的完全不是一部片,突然就学会了看这个神态这个语气这些个细节——甚至理解了一部分镜头语言。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对雷的抗性降低了。








评论

热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