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大秦流言帝国之无衣

三月雨:

望天,这算那个文的续?菜刀砍电线?景监车英?墨家传说?黑伯纪事的续的续?
也许都算。
 无衣的梗来源于 @发条橙的春天  @知鱼之乐(子非鱼) 
但始作俑者是 @NiKlAs 和久不见的 @柴郡猫 

无衣这首诗有两篇,一首是比较为人熟悉的秦风无衣,另一首是唐风无衣。都拿来一用。

《秦风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唐风·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时间为菜刀砍电线那一晚的次日。君上受了人指点,鞅还穿着从君上那抢的黑色内袍。

饮宴时,君上唱起了无衣……

卫鞅听到嬴渠梁开口的第一句,就差点摔了酒杯。
这人是故意的!
卫鞅咬牙,他在报复自己穿了他衣服,还一夜过后就离开,把他扔下的事。望着被外人称之为憨厚正直的脸,有一种扑上去撕开……
卫鞅猛的一惊,收住自己一路狂奔的念头,抬头灌下一杯酒。
嬴渠梁!
卫鞅有些坐卧不安了。
你唱就唱,别总往我身上瞧行不行?!

谁曰无衣,与子同袍。

卫鞅有点烦躁的抬手松了松领口。嬴渠梁嗓音浑厚,这歌被他唱得很有力,但如果他唱时,眼睛没往卫鞅衣领处看,卫鞅会更有心情欣赏他的歌声。但现在卫鞅觉得那个人的眼睛象有了实质一般在自己衣领处徘徊不去。这让卫鞅焦燥不安。具体表现为,他再次松了下衣领。手指刚碰到内袍,他就觉得那道眼光温度猛然从灼热升高到滚烫,让他停在黑色衣领处的手指突地一僵,触电般收了回来,并失了礼数的狠狠的瞪了嬴渠梁一眼。后者正唱到:

王欲兴师,修我戈矛。

被他一瞪,歌声猛的一顿,正在卫鞅已经松开的领口处流连的眼睛突然往下一闪。
#¥@%&!卫鞅心里跑过一万头神兽。这人,不是很正直的吗!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昨天晚上还任自己调戏,今天早上也没反抗的余地,怎么突然就…×…
卫鞅喝酒的速度让景监有点担心,他刚想劝,嬴渠梁已经唱到第二段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泽:内衣也。

景监就看到卫鞅端着酒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一些酒液泼了出来。景监担心的看到卫鞅一口喝干了这杯酒,眼睛中似有火焰在悄然燃起,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让景监悄悄的吞了口口水,偷偷的去看嬴渠梁。后者一无所觉的大声唱出了这一段的最后一句:

与子偕作!

景监猛的一个激灵,他看到,卫鞅眼中的火苗正在迅速的长大,在一杯又一杯的烈酒的浇灌下,以一种焚尽一切的气势在卫鞅身周蔓延。逼得景监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嬴渠梁兴高采烈的唱起了第三段,也是最后一段。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裳:下衣也。

景监心惊胆战的看到卫鞅眼中的火突然熄灭了。脸上那种焦燥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正常到景监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的平静,卫鞅甚至还带头为嬴渠梁的歌声喝起了彩。景监分明听到,卫鞅的彩声一起,嬴渠梁的歌声就卡了壳,好在大家都跟着喝彩,连甘龙都在大力喝彩,他的歌声停这一下,倒也不显得突兀,但歌声再起,唱最后几句时,景监分明听出了不一样。
似乎有点发飘。
不会是有点胆怯了吧,景监玩味的想。他向卫鞅瞧了一眼,卫鞅正笑着向嬴渠梁举杯,明明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举动,但景监却有种不妙的预感,好象,……,他抬眼看了眼正笑的开心的嬴渠梁,又默默的回头看正自然优雅但又快速的一口饮尽杯中美酒的卫鞅。后者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酒杯,景监看着那双截然不同于嬴渠梁的手,突然心中有种君上不妙了的感觉。
嬴渠梁的手黑,大,瘦,硬,骨节分明,有力。
卫鞅的手,白,十指修长,骨肉匀停,伸展间,手背上有四个小小的肉涡。
景监移目向天,他没看到嬴渠梁的眼睛盯住了卫鞅的手,没有。同样的,他也没看到卫鞅的坐姿有了微妙的变化。
与会的多少都喝了不少,没人注意到卫鞅虽然依然正襟危坐,但身体微妙的向一个方向歪了一点。他的手指有节奏的轻轻在案上敲打着。象是在打节拍,但景监却打了个冷战。那种不妙的感觉更浓烈了。在卫鞅起身时他犹豫了一下,只一下,就决然而然的下定了决心!
再来一杯!

嬴渠梁喝的不多,但卫鞅喝的不少,面对似笑非笑,面容绯红走路都多少有点摇晃,步步紧逼的卫鞅,嬴渠梁步步后退,还得伸手虚扶,生怕卫鞅一不小心摔上一跤。静憩之室不大,很快的他就无路可退了。卫鞅一把就把嬴渠梁推到了墙边,又上前一步,把个国君逼的紧紧贴在墙上不敢动,嬴渠梁不敢硬推开他,就怕一不小心劲大了推伤了他。卫鞅冲嬴渠梁露出一个微笑,笑的充满了意味:“君上,你不是在问谁曰无衣吗?臣来回答你。”他的手顺着嬴渠梁的手臂一点点向上移动,嬴渠梁眼睁睁瞧着他白皙的手在自己的黑衣上慢慢慢的,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画出一条充满诱惑力的曲线来。让嬴渠梁大大的咽了口口水
“臣,也会唱无衣。”
“岂曰无衣?七兮。”
一根又一根的衣带被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被扯开。
“不如子之衣,”
卫鞅笑着,唱着。他酒劲发作了,站都站不稳了,却坚持不懈的继续努力的扒衣的动作。
“安且吉兮?”
他唱完这句,酒劲彻底发作,虚软的手指在努力完成大脑传来的最后一项指令后,罢工。
同时罢工的还有他的脑子。
砰!
卫鞅毫无压力的往前一倒,趴在衣襟大开的嬴渠梁身上,呼呼大睡。
后边是墙,坚硬冰凉没反应。
前边是人,酒香扑鼻软玉温香抱满怀——可是他睡着了!
放火烧山后一睡了之!
嬴渠梁带散衣乱的抱着始作俑者,欲哭无泪,心中有猛虎在仰天长啸:“不嫁你何撩!放完火你居然给我玩睡遁,不带这么玩的!!!!”

嬴虔也喝多了,他脚步歪斜的出来,迷迷糊糊的只想找个地方睡觉,秦宫他熟的不能再熟了,闭着眼找了间屋子,推门进去,半睁半闭的眼猛然全睁开了!
他的二弟,秦国国君嬴渠梁衣袍大开的半搂半抱着一个人,正把那人往卧榻上放,那人闭着眼,软绵绵的偎在嬴渠梁怀里,一看就知道不是醉了就是睡了。
卫鞅!
嬴虔拳头比嘴快,嘴比脑子快,他暴吼:“嬴!渠!梁!”
拳出如风,向着嬴渠梁脸上就砸了过去。
嬴渠梁双手抱着卫鞅,无法招架,只得就势往后一倒,倒在了榻上,抬腿急架,(好熟悉的场面)口中叫道:“是他撕了我衣服!”
啊?
嬴虔的脑子转的有点慢,他呆滞了一下,问:“他酒后乱性?”
……

嬴渠梁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嬴虔当他默认了,收回了拳头,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还要说话:“那你就从了吧。”
……

嬴虔摇摆摇摆的往外走,还不忘帮他关门,醉态可掬又无比认真的对他二弟:“我帮你们守着门。”
嬴渠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大哥醉的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忘仔仔细细的帮他们掩好门,心里那头猛虎再次仰天狂啸:“其实我不是你弟,你也不是我哥吧???”
卫鞅理直气壮的躺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嬴虔的呼噜声在门外震天响。
猛虎继续咆哮:大哥,其实他才是你兄弟吧!
正吐血中,卫鞅睁开了眼,直直的盯着他:“君上。”
嬴渠梁看着他明亮的双眼,分不请他是醒了还是醉着还是睡着。
卫鞅:“我还没唱完。”
嬴渠梁:“?”
卫鞅一把把他推倒,脸对脸的俯视着他,看的嬴渠梁心中那头猛虎哀嚎:“别再来了!”

“岂曰无衣?六兮。”
嚓!
“不如子之衣,”
嗤啦!
“安且燠兮!”

终于完了。嬴渠梁热泪盈眶的躺在榻上。
我没穿六层七层衣服。
我只穿了贴身的小衣。
嬴渠梁仰望屋顶
我的衣服真的不如他的。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我的全变成破布。
嬴渠梁揽着卫鞅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趴睡的舒服点。
还真的是……
很暖和!
但我想哭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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