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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人物乱评】扒一扒扁鹊对秦孝公“痴情纠缠”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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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大秦帝国之裂变》秦孝公嬴渠梁心理分析,主电视剧,涉微量小说,含青山松柏CP,触及君上性格幽深晦暗之处,拒绝腐向 OR 只接受伟光正者慎入。大量灵感来自和蓝小河的讨论,在此表示对小河的感谢

角色版权归大秦帝国全体主创,只有OOC属于我

漫天脑补,漏洞百出,欢迎各位拍砖指正~

 

正文开始


和很多剧粉一样,我第一次听到扁鹊对君上“舍国就情,公当不为,舍情就国,公心不忍”的诊断也鸡血沸腾,发现君上“痴情纠缠”的对象竟是玄奇,一万个不愿接受。

 

然而虽站定山柏CP,我还是专门考察了51集完整版被删除的墨家戏份。必须承认玄奇的演员比高圆圆灵气得多,观众完全能体会她的一片痴情。侯老师也演技在线,虽然渠玄完全没有鞅雪那种亲昵的戏份,但君上的温柔怜惜演绎得很好。可以说,如果只看两人对手戏,那么渠梁大侠X玄奇小妹的武侠CP还挺清新动人的。

 

然而即使演技在线,戏份不删,渠玄CP依旧漏洞百出。被无数人吐槽的“君上没理由十几年不娶玄奇”的硬伤就不提了,“一见(忘剑)倾心、二见(赠剑)定情、三见生死相许”的神速进展和强行拉郎差不多,也给人君上轻率冲动OOC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君上对玄奇的态度一直含混不清。如果排除对秦国功臣后代的爱护和对墨家侠女的欣赏,排除兄长对小妹的怜惜和对玄奇不计生死的维护的感激,他心里还能剩下多少男女之情我深表怀疑。男女之情即使有,也像萍水相逢一时惊艳,由于人生道路岔开,时隔多年必定淡去。总之“痴情纠缠”的评语,放在渠玄之间,即使不是误导观众,也是过分夸大。

 

和很多观众一样,我也认为“痴情纠缠”的评语如果是真,那只能用于青山松柏之间。孙老的剧本中,山柏君臣知己之情已达极致,而侯王两位老师的台词、动作、特别是眼神,又在这种主色调之外,创造了太多可供遐想的空间。

 

君上对鞅,初次相见后就流露出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微妙隐晦的控制欲,以及孩子气的患得患失和缺乏冷静。从“一见钟情”移不开目光,到依依送别又命景监荧玉暗中监视,从广发求贤令却暗中属意鞅一人,到愤懑抱怨鞅“大才都瞧不起秦国”并赌气自学成才。君上对鞅远超常理的期待【或说苛求】,在心醉神迷和怅然若失间剧烈摇摆的情绪,一开始就无法用单纯的君臣关系,甚至无法用相对恬淡的知己关系解释,倒像凭灵敏直觉一眼认定此生唯一的soul-mate,再通过各样手段计谋,确认对方身份并牢牢绑到身边。

 

然而吊诡的是,君上对鞅强烈的私情,最初却是掩藏在公心下发展起来的。无论多少次体会到对soulmate的微妙感觉,他都可以把自己对鞅的喜爱,光明正大地归入“为富国强兵厚待人才”的大义名分下。对鞅的喜爱不仅不会妨害变法大业,反而会加固君臣信任、推进变法大业。这也解释了为何直到刑治嬴虔,君上从没克制过对鞅的喜爱,倒放任这份喜爱恣意发展——因为,他一直没能正视,更勿论反思,自己对鞅的喜爱属于何种性质。

 

君上对其他亲近的人——荧玉、嬴虔、驷儿、玄奇——都能时刻以公心克制私情,因为他明确意识到这两者可能的冲突。而唯独面对和自己完全同心同德的鞅时,他的公心和私情很长时间都没能分离,甚至对秦国的责任感越重,对鞅个人的喜爱也就越深。于是在鞅身上,并行不悖地结合了君上最强烈的公心,和他唯一可以放任的私情。

 

君上第一次清醒意识到对鞅的私情,发生在赢虔受刑之后。很多人争论那句含泪说出的“杀掉卫鞅”是真心还是试探,我个人认为这句话的目的,固然只是试探嬴虔,但从中透露的对鞅的怨恨,也同样真实。毕竟君上和嬴虔手足情深、患难与共,即使深知鞅的公正和忠诚,也一时难以平复怨念。

 

这也解释了为何后来见到鞅时,君上会任由鞅跪地行大礼,没有马上搀扶,而是沉默凝视。我觉得与其说他对鞅怨恨未消,不如说被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怨恨敲醒,首次从对鞅的喜爱中抽身而出,以和内心情感拉开距离的方式,反思这份喜爱的性质。所以,观众眼中君上冰冷地审视着鞅,其实是他以最强大的理智,冷静地审视着自己和鞅的关系。

 

而当终于扶起鞅后,君上的态度也非常耐人寻味,绕开私人恩怨,只谈变法大业,在鞅不依不饶的追问下,重申了对鞅的承诺,这既是回避矛盾, 也是坦诚态度。他并没有否认或掩盖怨恨,而是以承诺向鞅表明, 不会改变对变法的支持。


此时君上已对自己和鞅的关系做出了决断。他们的君臣之盟不仅不会破裂,反而会更加牢固。为了保护仇敌环伺的鞅,他又以下嫁公主的方式,让鞅进入嬴氏公族。

 

然而单纯的君臣之谊,无法重建山柏对彼此的信任,更无法解释这件事后,两人愈加明显的亲密——特别是君上病重后,保护鞅的一系列举动。如嬴虔所言,变法大成后,鞅对秦国仅剩的价值,就是以鲜血弥合新老秦人的矛盾。 而分割商君和秦法,诛商君而保秦法,是刚刚继位的驷儿最明智的抉择。


嬴虔和驷儿心中维护国政的“最佳方案”,身为顶级政治家的君上不可能没有意识到,却还是一意孤行捆绑商君和秦法、以“护法”为名给鞅留下密诏和军队、甚至企图私刑秘杀政敌,借墨家和玄奇之口,威胁自己唯一的继承人——“若杀商君,必有后报”。

 

如果刑嬴虔逐太子后,君上对鞅无法放下怨恨,或从此只剩公心,那么他完全不可能做出以上任何一件事。能让他消泯所有怨恨,甚至最后不惜违背公心的,只能是对鞅最深厚、最浓烈的私情。这份私情以前一直和公心浑然一体,并行不悖,当君上对鞅产生短暂的怨恨时,才第一次得以被发现、被正视、从公心中分离开来。

 

然而这份曾完美融于公心中的私情,因为当初的自由放任,已成长到无法割舍的地步。为了维护变法大业,为了保护鞅不受伤害,君上永远不会坦白对鞅的私情。但另一方面,他也永远无法逃离这份私情。


对鞅,君上既不能像对嬴虔和驷儿那样斩断恩情,也不能像对志向不同的墨家女子那样保持距离。漫长的岁月里,鞅每日陪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仿佛随时可被拥入怀中,实则永远不能碰触。如果扁鹊“舍国就情,公当不为,舍情就国,公心不忍”的诊断属实,如果君上十几年都被痴情纠缠折磨,那么带给他这种漫无尽头的残酷折磨的,只可能是矛盾地融合了他最大公心和最强私情的鞅。

 

对于专注纯粹、情感需求相对淡漠的鞅,事业即理想,理想即生命,公心和私情永远不会爆发剧烈的冲突,因为鞅最大的私情,永远等于他最大的公心。但对于情感热烈丰沛、天生倾向和他人建立深厚关系的君上,事业首先是对国家的责任,然后才是个人的理想,而事业和理想,虽是他生命的中心,但并不能满足他的全部渴求。

 

同时拥有最沉重的责任心和最强烈的情感,君上虽可凭借强大的意志,做到和鞅一样“尽公不顾私”,但他永远无法像天赋异禀的鞅一样“极心无二虑”。君上不仅承受着每个普通人都会经历的、公心与私情的矛盾,每次公心对私情的压抑和摧折,又远比普通人惨烈得多。

 

然而这种责任与感情的漫长斗争,最终以戏剧化的方式落幕。当鞅不顾个人安危,回到病重的君上身边时,君上也终于抛却一切顾虑,以不惜任何代价的偏执保护鞅。


放任私情反噬公心,这样的君上固然有负明君之称,但二十年来他已为秦国耗尽心血和生命,只想在死前恣情任性一次,保住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惜无论如何费尽心机,甚至是垂死挣扎,君上最后的愿望(或许也是二十年间,唯一属于嬴渠梁个人、而不是秦公的愿望)还是在他死后不到半年,迅速破灭。

 

结语

写这篇文的初衷,只为表达对君上的爱

然而按照我的脑洞,君上简直死不瞑目......

瑟瑟发抖跪求不开除粉籍

如果有人感兴趣,橙子下篇评论会写荧玉,把鞅玉CP解释成青山松柏CP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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