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二十一)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二十一章
  
  卫鞅在嬴虔那里问到了能联系嬴渠梁的号码——医院的座机号。
  
  嬴渠梁接到卫鞅的电话,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不已,再然后就是叠声的对卫鞅说让他担心了。
  
  卫鞅听得脸红了起来。
  
  ——确实太担心嬴渠梁了。
  
  “卫二丫是不是跑你那儿去了?”卫鞅在电话里问嬴渠梁。
  
  嬴渠梁一怔。卫二丫是谁?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金毛犬。他对卫鞅取的这名字依然不太适应。说道:“在我这里,它在我家附近转悠,被邻居看见了,邻居来医院探望我爸就把它带过来了。”
  
  “在你那儿就好。”卫鞅说,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明白,真正让心落地的原因是找到了嬴渠梁。
  
  “我在医院,不能照顾它,并且医院不允许宠物进入,我把它寄养在医院外的小超市里的,你有空了来接接它。”嬴渠梁说。
  
  “行,我去接它。”卫鞅说。
  
  卫鞅挂断电话,回到景监的婚礼现场,对景监说:“我得先走了。”
  
  “这么急?”景监说。
  
  “抱歉啊,我还有事。”卫鞅说。
  
  景监一副完全明白的样子,“下午继续过来啊。”
  
  卫鞅脸抽了抽,“怎么,你这婚宴准备闹个通宵?”
  
  “不是,下午就我们几个老朋友聚聚。”景监说,“魏昂也要来,半小时后就到。”
  
  卫鞅想了想,从这里到医院开车不过一个小时,既然已经知道了嬴渠梁的情况,晚上过去也可以。于是,他说:“那我不走了,等着魏昂。”
  
  “我也觉得你等着魏昂比较好。”景监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本小便签,匆匆写了几笔,撕下便签纸递给卫鞅。
  
  卫鞅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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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昂到景监的婚礼现场时,宴席早就散了,只剩下新娘子令狐的朋友,以及景监的朋友——卫鞅、车英、子岸。
  
  “哈哈哈,景监,恭喜恭喜!”魏昂笑呵呵地说着,转头看见正眯眼盯着他的卫鞅,说道:“哎,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卫鞅说。
  
  魏昂和景监说了几句,景监就被新娘的朋友拉走了。魏昂只好来到卫鞅身边,说道:“我哥时不时还在念叨你。”
  
  “是念叨我没帮他的忙吧?”卫鞅说。

        两年前魏昂曾找卫鞅帮忙处理他哥哥魏罃的一个案子,就在那时候,卫鞅发现了嬴渠梁对自己的感情,强行送走嬴渠梁,后来阴差阳错,他来了现在这个城市,还换了工作,从律师变成了教师,自然没有帮魏罃处理案子。
  
  “哈哈哈,被你说准了,我哥还骂过你呢。”魏昂说,“不过,他更后悔的是没有将你挖到他的公司为他工作。”
  
  “算了,我的能耐在他那儿发挥不出来。”卫鞅说。他清楚魏罃的性格,魏罃不可能完全放权给他,必然会对他形成掣肘。
  
  “我还没吃饭呢,酒宴也散了,要不找个地方我们喝两杯。”魏昂说。
  
  “可以啊,我知道个地方,酒好饭菜香,保证能让你喝得烂醉如泥。”卫鞅说。
  
  “不行不行,我今晚就要赶回去,我哥给我安排了重要的任务,我明天一早就得处理。”
  
  “嗯。”卫鞅随意地应了一声,对远处的景监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和魏昂走了。
  
  魏昂看着景监,总觉得景监对卫鞅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但这眨眼究竟什么意思呢?
  
  算了,不想了,也许眼花了吧。
  
  卫鞅和魏昂走出酒店大堂,卫鞅一边走一边给嬴渠梁发消息:我明天去找你,今天有事要忙。
  
  他们站在街边等出租车,魏昂不解地问卫鞅:“你没开车来?”
  
  “开了。”卫鞅说。
  
  “那你自己开车呗,干嘛叫出租?酒楼很远?”
  
  卫鞅没理魏昂,继续等着车。
  
  “怪人。”魏昂评价道。
  
  卫鞅看了魏昂一眼,没有说话,已经伸手招到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
  
  上车后,卫鞅对司机说了酒楼的地址。
  
  司机诧异地看着上车的两人,“好远啊,在郊区了。”
  
  “走吧,师傅。”卫鞅说着拿了两百块递给司机。
  
  司机愉快地接过钱,启动了车子。
  
  一个多小时后,魏昂坐在出租车后排,发现车子越走越偏僻,有些心虚起来,“我们这是去哪儿吃饭啊?”
  
  卫鞅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
  
  “我晚上还要去机场,你把我带这么远的地方,赶得回去吗!”魏昂一脸不悦。
  
  “已经到地方了。”卫鞅说完,车子果然停了下来。
  
  等到魏昂也下了车,卫鞅弯腰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你晚上九点来接我,车费还是两百。”
  
  司机笑呵呵地答应了。
  
  魏昂听了,也很高兴,他凌晨一点的飞机,九点回城,再赶去机场,时间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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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虽然处在偏远的郊区,但因为菜品丰盛、口味极佳,慕名前来的食客不少。
  
  魏昂坐在雅间里,吃得分外高兴,一边大口吃菜喝酒,一边对卫鞅讲起了他这些年的风光。
  
  而卫鞅,听魏昂说着,一言不发,只小口小口地喝酒。
  
  魏昂的哥哥魏罃经营着一家大型集团公司,地产业、娱乐业、汽车、电子制造业都有涉足,甚至连传媒业也有。魏昂帮他哥哥管理着一家出版公司。
  
  在这个纸媒一天天衰落的时代,魏昂管理的出版公司却一直是杂志行业的佼佼者,尤其发行的一本娱乐月刊更是多年来销量稳中有升。
  
  明天,他要回去确定下个月刊行的具体内容。
  
  魏昂说完这句,挑眉毛笑着,对卫鞅说:“你知道我们下个月刊载的最重要的消息是什么吗?”
  
  “知道。”卫鞅淡淡地说。
  
  魏昂喝得眼睛都花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卫鞅说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分不清了。对卫鞅摆摆手,继续说道:“这条新闻啊,和你有关,而且和你养的那小子也有关。”
  
  卫鞅把景监写给他的字条展开放在魏昂面前,“你说的是这个吗?”
  
  魏昂拿起字条,放在眼前来回地看,“对,就是这个,不过我们公司的员工写得好多了,你这个写得爆点都没有,大意倒是不错的。”
  
  字条上写着的是下个月魏昂管理的纸媒将曝光名校教授卫鞅和自己的学生有私情,而这个学生,是商界举足轻重的嬴氏集团的接班人——嬴渠梁。
  
  卫鞅收回字条,浸泡在酒中,看着字迹渐渐模糊,对魏昂说:“继续喝。”
  
  “喝!”魏昂喊着,豪爽地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等到卫鞅有些醉了,他一看时间,快到九点了。他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魏昂送到附近的酒店住下,他自己去路边等着出租车司机。
  
  【未完】
  
  【注:魏罃:魏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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