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张仪欺楚(张仪视角)

落叶乔木:

  其实在许诺熊槐商於六百里地的时候张仪就猜到了嬴驷不会同意,但他还是想试一试,赌一赌所有这些在嬴驷心中的分量。
  “商於之地绝不能给!”嬴驷一掌拍在桌案上。
“然臣身为秦之相邦已然许诺楚王商於六百里之地。国不可无信。”张仪说的不卑不亢,没有了往日的嬉笑,细看竟真的像是所谓的高尚国士。
  “商於之地是……是秦对楚之门户,怎能……”
  “若真是不可或缺,又怎会是封君之地。”
  “张仪!”
  “臣失言,但王上应以国家为重。”张仪直视眼前的君主,嬴驷从没有在什么事情上反对过他,尤其是明知他是对的的情况下。
  “我就是在以国家为重,商於之地若是割出,你说我怎么向秦人交代,怎么向公父交代!我的相国大人!”嬴驷说罢以手扶额。
  “王上真的想让仪说,”张仪依旧以一种平缓的语气,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以秦人为由,以先君为由,或许王上自己也以为这些是他心中顾忌的全部?但张仪知道不是,栎阳旧宫后的白兔墓,宫中老人说的话,以及,由嬴驷默许的嬴疾对商君封邑的进一步修建。
  “是,商於是商君封地。但王上若是顾忌秦人,我看大可不必。仪入秦伊始听到的看到的或许都和君上想象的不同,商君死后,王上久居深宫,虽说秦法以深入人心,但商君其人早已被老世族污蔑的面目全非,老世族对其行其性加以毁谤,再加上王上亲自按上的谋反罪,除了变法时直接与商君有交集的县郡,其他秦人不能说都恨但绝不是都敬。至于先君,王上若是顾忌先君,便不会至此。仪只是想知道王上是愧疚还是……”
  “相国,”嬴驷打断了张仪的推测,“就算是寡人的私愿,这商於就不能…不割吗……国书未立,寡人可以割其他的其他任何楚国垂涎之地。”
“王上!若楚想要的是栎咸之地呢?王上之言绝非臣所愿托付之君所言!也绝非商君所托之君所言!难道商於之民是秦人,其他地方的人就不是秦人了吗?”
  张仪说的有些激动,望向眼前这个沉默着无措着的人,竟有些自责也有些自嘲,早便知晓的结局,为什么非要试探。其实就算嬴驷愿给,自己就真的会给吗?那个白衣士子,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啊,一旦相识便忘不掉。
  当年在恩师门下,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只见过卫鞅两次,第一次是他与恩师争执由兵转法,第二次是他拜别恩师入魏,恩师说从此恩断而卫鞅却未回头。在仪眼中,卫鞅是固执薄情的代名词,直到卫鞅车裂的消息传来,他看到恩师眼中的悲痛,恩师弟子众多,庞涓死时恩师也只是一叹,这让仪对卫鞅有了不同的认知,后来的六国游历,最后的入秦,真真假假听得太多,但仪从中认出了真正的卫鞅,那个让恩师痛惜的卫鞅。
  但卫鞅已经死了,仪不想让自己选择的王因为一个死去的人而故步自封,有些路,赢驷必须走出来,仪不在时,那只白兔成了王上心中永远的疤,而如今仪来了,撕开那道疤只是为了让它痊愈。
  良久,嬴驷终是开了口。
  “……我给。”
  “……是臣思虑不周,想来王上愿给,嬴疾将军也未必愿意,臣自想办法回了楚使便是。”
  ……
  楚应约与齐绝盟
  张仪欺楚不与六百里商地
  张仪只身赴楚
  还秦
  封武信君,武且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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