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商於遗梦|架空原著小脑洞自娱

琰珩:

BackGround:依原著中白起=卫鞅与白雪之子卫子岭的设定,突发奇想随思起笔,自娱而已。以下文段情节,皆为大秦三部中延伸脑洞片段。
(一)
 忽一晃神。
 “白起,你,来。”
 眼前,白衣衫软胄甲。
 “我知道你恨寡人。”嬴驷披头散发,面庞沟壑纵横,像是沧桑之后,久久冲刷而成的泪渠。“白起...或者,我还是叫你子岭吧。”
 “你看看这些。”
 白起目光一扫,见破败的墨色横岭成文。其中唯有一枚简红锦缎仔细包裹着。他面无波澜也无血色。拾起,见早已浅淡了的字迹,模糊中又分外熟悉:“秦军食草,秦人可畏。”
 眼前。
 白起的面庞亦是模糊中又分外熟悉。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目光如炬。
 “多像他。”嬴驷记忆中那张面孔太熟悉了,太熟悉了。该死的愧疚感死缠在他的每分每刻,每席话语,每缕思绪,每道君书。
 那面孔目光步态身姿,不是不敢忘,而是根本忘不掉。商君,世间少见的盛年老态,是心力交瘁变法治秦二十余年的馈赠。
 儿时残剩的对商君的惧怕有如薪柴,使得愧悔之火愈燃愈烈。今日得见白起之模样,更如将心置于烈火中炙烤。白起比记忆中的那张面庞年轻英武,又多些许柔情。
 白起有恨吗?或许...或许有吧。
 景监离世前,特意赶赴送来的《商君书》,此刻是乱简一堆,无了头绪。
 嬴驷一言不发。
 他忽然想,当时除了以商君之死稳定世族,会不会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或许,秘密地让商君离开,然后换上死囚替代商君赴刑场,来护住商君一命呢?或者也让商君服下公伯吃用过的假死药呢……此刻心烦混沌。
 “子岭,你...你的老师还好吗?”
 白起沉默了。
 “谢王上记挂,老师很好。”白起面如冰霜。
 “而今朝局惶惶,然寡人自知病重,无力处置,可否请来咸阳?对...对他说,嬴驷很想他。”
 “老师早就对我等言明,他此生都不会再踏入咸阳宫一步了。”
 嬴驷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了眼睛,似有涕泪,不敢横流。多讽刺。
 “也好。”
 嬴驷惶惶然向榻后瘫软。
 好像当年还恍若昨天。命不久矣,要怎样去见九泉之下的公父和姑母。
 三道密诏,此时闪现在眼前。“...商君不可杀,不可辱,否则,必有后报。”
 哪里像是密诏,同诅咒一般。
 是,是自私吗。为自己建功立业,不惜铁腕手段“栋梁拆”。岂不是兔死狗烹,过河拆桥吗?而今相国远出,嬴华战死,嬴稷远放,盛年如暮,约莫便是是公父所谓之后报了吧。
 白起颔首不语,见君王落泣,红日西坠。
 嬴驷嘴角抽搐,见将帅少年,纱灯烛泪。
 好像当年冬天,渭水河畔血染青山。商君,白衣胜雪。
 好像当年春天。
 秦魏大河在金色的阳光下连天而去,一只小舟向南岸起伏飘逝。一位白衣士子站在船头向岸上摇摇招手,白马在船尾向故土昂首嘶鸣。北岸渡口,伫立着一位凝望的红衣女子,化作了苇草绿浪中的一点猩红。
 士子白衣胜雪。
 公父与他对坐,一声叹息:“君无两相,孤掌难鸣。常盼管仲复生,不期而遇。”
 “茫茫中国,代有人才。强国何须借代而兴?”他慷慨傲岸,丰神俊朗。

 此时,眼前少年亦是白衣朗朗,好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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