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的春天

君之热血,殷殷荐我

#看什么都能给自己塞把狗粮hhhh

北门子:

青柏CP向,所有有玫瑰色CP滤镜注意⚠️




 看完了秦一之后这—— 么久我终于决定看原著啦。刷知乎看到个关于马斯洛需求金字塔的文章,感觉这对CP无比科学hhhhhh

 比如卫鞅对整个人类都抱着怀疑态度🙅‍♂️他看透人性中善与恶此消彼长,复杂又玄妙,说到底是不可信任的,所以对人性,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 卫鞅也一直最大程度将情感剥离,周身都散发着[按规矩办谈感情伤法.jpg] 的气息,啊,真是酷吏,酷炫的酷👯 
 然鹅,他仿佛把秦公划出了整个人类之外,秦公就是那个特例,是没有B面的,是可以信任的,是可以“同心同德”的,粉身碎骨也是不能相负的,而且涉及到秦公时情感波动是很大的。
 我猜秦公大概是满足了卫鞅对于“人性光辉“的所有期待👏同时还满足了他自我实现的需求。他的理想国和秦公本人随着时间在二十年中慢慢重合(🎵没有...就没有新中..🔕🙄 )到后来忠于秦法就是忠于秦国就是忠于秦公,三位一体,他没必要分清楚,直到秦公换了人...🙌 不,住脑!
 卫鞅对于君上复杂的感情至少可能有:互相扶持的感激,对其个人的欣赏,归属感,还有之前的愧疚,后来的依赖感,我也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大概是一只冰山能体会到的最高温度。
 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变成松树233333🌲🙈🙈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35)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18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三十五章
  
  大年初八。
  
  暴风雪终于还是来了,不过,不是昨天夜里,而是从今天清晨一直持续到晚上。
  
  嬴渠梁和卫鞅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市区。
  
  卫鞅的身体基本恢复了,手脚虽然有轻微的冻伤,但只要不继续挨冻,自然会慢慢痊愈。
  
  卫鞅站在大门口等嬴渠梁。他们正要出门,别墅的座机响了,嬴渠梁接起电话,越听越是一脸凝重。
  
  嬴渠梁挂断电话,一边披外套,一边对卫鞅说:“鞅,我得去看看赵叔叔。”
  
  “怎么了?”卫鞅问。他知道嬴渠梁口中的赵叔叔就是他昨天去见的老亲戚。
  
  “积雪压断他家门外的树枝,砸到了窗户,他正好在窗户旁边……可能受伤不轻。”嬴渠梁说,“他家只有他一个人,我要去看看。”
  
  “走吧,一起去。”卫鞅说着,和嬴渠梁出了门。
  
  他们到了赵家,敲开门,看见赵种满脸是血。
  
  “我来的路上给医院打了电话。”嬴渠梁说。
  
  “我也打了。”赵种捂着额头上的伤口,说话声音有些虚弱。他平常身体就不太好,现在又受伤失血。
  
  “你家有医药箱吗?”卫鞅说。嬴渠梁小时候很顽皮,常常摔伤,都是他包扎的,虽然嬴渠梁没有摔到过脑袋,但包扎方法应该差异不大。
  
  “有。”赵种说着,在客厅角落的立柜里取出一个医药箱。
  
  卫鞅打开箱子,检查了一遍消毒酒精和消炎药的保质期,说道:“都过期了。”
  
  这时,嬴渠梁帮赵种检查了伤口,说道:“我们没办法处理,伤口里有碎玻璃,需要医院专业的清创手术才取得出来。”
  
  他们用纱布帮赵种简单地包扎了伤口,以防继续流血。
  
  伤口的血止住了,但卫鞅和嬴渠梁更加的忧心忡忡起来。
  
  ——赵种情况非常不好,失血让他失去了大部分意识。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随时都有可能休克。
  
  嬴渠梁又给医院打了一次电话,得到的回答是山里雪太大,救护车上不来,医护人员已经拿着担架徒步赶往山上了。
  
  “我们送他下山。”嬴渠梁说。
  
  “好,一分钟都不能等了。”卫鞅说。
  
  嬴渠梁点点头,他明白卫鞅这句话有两个意思——赵种不能等了;他们也不能等了,明天早上八点,他要参加公司的股东大会,这次会议将决定由他还是其他人接任嬴氏集团的总裁之位。
  
  如果,他不能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赶回城里。
  
  那么,将被视为自动弃权。
  
  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下山的路很滑,目力所及之处漫天都是飞雪。嬴渠梁和卫鞅用床单和树干做成的担架抬着赵种下山。
  
  他们很幸运,没有错过上山的医护人员。但也很不幸,他们遇到医护人员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嬴渠梁帮助医务人员将赵种移到专用担架上,而卫鞅在一旁帮赵种登记着姓名等信息。
  
  赵种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歉意,他抓着嬴渠梁的手臂,“渠梁,对不住你了,我明天没办法出席嬴氏的股东大会了。”
  
  “赵叔,别想这些了,你安心的去医院。”嬴渠梁说着,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仿佛他还有其他胜券在握的后招。
  
  其实没有,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种看着嬴渠梁的笑容,更加的愧从心起,但遇上这种突发事件,他也没有办法。他捏了捏嬴渠梁的手臂,最后说了一句:“孩子,自求多福吧。如果你输了,嬴氏集团里一定不会再有你的任何位置,你就来我的公司吧。”
  
  嬴渠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不会离开嬴氏,而且,现在还没到认输的时候。
  
  送走赵种,嬴渠梁和卫鞅向着山上折返,往公交站走去。
  
  嬴渠梁手中的手电电量已经很低了,他尽量照亮卫鞅脚下。卫鞅注意到了,不动声色地走到嬴渠梁身边,让手电渐渐微弱的光能够照亮他俩往前的路。
  
  虽然手机里还有电,但他们谁都不会提出用手机照明。
  
  ——在山里要保持手机电量。如果他们迷路了,至少还能找个有信号的位置打电话求救。
  
  嬴渠梁和卫鞅没有迷路,他们一路跌跌撞撞爬到了半山腰,远远地看见了卫鞅的车子。
  
  仿佛看见了希望之光。
  
  =========
  
  卫鞅拉开车门,坐上车,打开顶灯,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他长舒一口气,“我们赶在明天早上七点半之前到达市区就还来得及。”
  
  嬴渠梁坐在副驾上,拉过卫鞅冻僵的手,呵了两口气,说道:“还剩四个小时,来得及。”
  
  卫鞅发动引擎,倒车、转弯、回到山路上……下山的路虽然很湿很滑,但他们在向着城区的繁华靠近。
  
  但仅仅十多分钟,车子熄火了。卫鞅再次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空洞的咔咔声,却没有动。
  
  再来,依然没有动。
  
  “怎么了?”嬴渠梁问。
  
  “没油了。”卫鞅回答。   
    
        嬴渠梁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雪小了。世界一片寂静。
  
  他们坐在自己的车里,却没法再移动半米。回头还能看见盘山公路上的公交站,但那里没有能带他们离开的车。
  
  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
  
  【未完】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34)

“我比你大那么多,等我老了,你可能要照顾我很多年。”卫鞅说。
  
“我比你小那么多,我小时候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嬴渠梁说。


【太喜欢青山松柏相守一生的誓言了,感动得Mark下来~】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三十四章
  
  “鞅,我们继续说话。”嬴渠梁说。
  
  “你说,我听着。”卫鞅靠着嬴渠梁,双手无力地搭在嬴渠梁脖子上,因为大脑供血不足,意识迷糊不清。
  
  “你要集中精神,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说。”
  
  嬴渠梁一路上不停地对怀中的卫鞅说着话,他一边走一边说,说了他小时候的事,说嬴家有一座马场在不远的山上,说他想和卫鞅一起吃的食物,说他想和卫鞅一起旅游的城市……虽然抱着一个人走路,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但他并不觉得累,只想赶紧带着卫鞅回到温暖的家里。
  
  =========
  
  “鞅,到家了。”
  
  嬴渠梁站在别墅门口,抱着卫鞅,艰难地用手肘撞了撞门。
  
  卫鞅听到嬴渠梁说到家了,稍稍清醒,想将环在嬴渠梁脖子上的手臂放下来。
  
  嬴渠梁侧头压住卫鞅的手臂,“别动。”
  
  “荧玉看见了不好。”卫鞅的声音很低很弱。
  
  “她是我妹妹,没关系。”
  
  嬴渠梁说话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来开门的果然是荧玉。荧玉看着嬴渠梁只穿了件单薄的毛衣,而他怀中的卫鞅裹得像个圆球,既庆幸二哥找到了卫鞅,又心疼卫鞅挨了冻,急忙将两人让进屋。
  
  “荧玉,帮我把浴缸放满热水。”嬴渠梁说。
  
  “嗯。”荧玉应了一声,跑着去了三楼的浴室。
  
  嬴渠梁抱着卫鞅跟在荧玉后面,也往三楼走去,他的卧室在三楼。
  
  到了卧室,嬴渠梁将卫鞅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脱去他身上的衣服,摸到卫鞅贴身的衣物都湿漉漉的,他心疼得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等到荧玉敲响卧室的门,嬴渠梁已经帮卫鞅脱去全部潮湿的衣物。他将卫鞅裹在厚毯子里,抱着去浴室。
  
  路过荧玉身边时,嬴渠梁说:“小妹,帮我熬点粥。”
  
  “厨房里只有米,白粥可以吗?”荧玉说。
  
  “可以,一把米三杯水,在电炖盅里熬。”嬴渠梁说,“熬好粥你就快去睡觉,不早了。”
  
  他停下脚步,又说了一句:“你的朋友,房间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二哥你别管我们了,照顾好卫鞅哥哥。”
  
  “嗯,你招待好你的朋友,她们是客人。”
  
  “别说了,我知道的。”荧玉过去推了嬴渠梁一把,“快带卫鞅哥哥去浴室!”
  
  嬴渠梁差点被荧玉推一个趔趄,他当然是看卫鞅情况比较稳定才分心对荧玉叮嘱了这么多,但妹妹一副比他还担心卫鞅的样子。
  
  浴室里,嬴渠梁解开裹着卫鞅的厚毛毯,将他浸在足有45°的水中。卫鞅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和心跳也平稳了下来。
  
  嬴渠梁这才真正放下心来,他鼻子一酸,泪水又盈满了眼眶——他差点失去了卫鞅,永远的失去。
  
  卫鞅感觉温暖从四肢百骸的毛孔涌入心里,呼吸顺畅了,脑袋能够思考了,手脚也能够活动了。他又泡了一会儿,感觉上下眼皮像镶了吸铁石似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对守在一旁的嬴渠梁说:“我们回床上去,我想睡一会儿。”
  
  “好。”嬴渠梁将卫鞅从浴缸中抱起,细心地帮卫鞅擦干身上的水珠。
  
  卫鞅有些不好意思,但全身乏力,只能任由嬴渠梁摆布。不过,他很欣慰嬴渠梁没有丝毫的越矩行为,全程都只是平平淡淡地帮他脱下衣服、抱他洗澡、帮他擦干身体。
  
  就像医生对待病人一样清心寡欲。但他知道,嬴渠梁对他又不完全像医生对待病人,嬴渠梁能够如此对他,仅仅因为他差点失去了他,他在愧疚和反省。
  
  回到卧室,荧玉已经将熬好的粥放在床头柜上了。嬴渠梁没看见荧玉的影子,想来应该已经去睡了。
  
  他坐到床上,让卫鞅靠着他。舀起一勺白粥吹了吹,才喂到卫鞅嘴边。
  
  卫鞅张嘴喝一口,吞下,笑一笑,再喝一口,再笑一次。每次都笑得懒洋洋的,虎牙时隐时现。
  
  “我比你大那么多,等我老了,你可能要照顾我很多年。”卫鞅说。
  
  “我比你小那么多,我小时候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嬴渠梁说。
  
  卫鞅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张嘴喝了嬴渠梁喂到嘴边的一勺白粥,温度刚刚好。
  
  卫鞅喝完粥,终于困得睁不开眼睛,靠着嬴渠梁就睡着了。嬴渠梁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睡得舒服一些。
  
  而他,一整夜看着卫鞅平稳的呼吸没有闭眼睡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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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鞅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睡醒后,虽然全身酸痛,但精神已经大好。
  
  他仰起头,看见嬴渠梁正满眼柔情地看着他。
  
  ——嬴渠梁眼中不仅有柔情,还有无数红血丝。
  
  卫鞅缓缓坐起来,转身面对面地看着嬴渠梁,“我已经好了,你放心地睡会儿。”
  
  “不睡了,你恢复了我就放心了。我还要去一趟亲戚家。”嬴渠梁说着,起身下床。
  
  他刚踩到地板,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卫鞅急忙伸手去扶,但嬴渠梁已经站稳了。
  
  嬴渠梁对卫鞅笑笑,“没事,腿麻了。”
  
  卫鞅跟着嬴渠梁下了床,要去取他的外套,“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休息。”
  
  “你真的没事?”
  
  嬴渠梁摇摇头,“一晚上不睡,完全没事。”
  
  卫鞅见嬴渠梁确实只是双眼通红,精神却不错,便没有再坚持要和嬴渠梁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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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渠梁出门时,荧玉、白雪和玄奇也收拾好了东西要和他一起走。
  
  “要回去了?”嬴渠梁问。
  
  “我们还要上补习班。”荧玉一脸苦大仇深。
  
  “我送你们去公交站。”嬴渠梁说,但想到卫鞅不许他开车,而且车子本来就扔在公交站的,于是,改口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公交站。”
  
  三个姑娘没有纠结嬴渠梁的说法,和他一起离开了别墅。
  
  一路上,姑娘们有说有笑,嬴渠梁只听着,却也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竟然就到了公交站。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每天一趟的公交车正停靠在站台上。
  
  嬴渠梁对几个姑娘挥挥手,要往亲戚家的别墅走去。他听见公交车司机对他喊道:“你不走吗?晚上可能还有暴风雪,明天就没有车上来了。”
  
  嬴渠梁对司机道了谢,说:“明天下午我们自己开车下山,那时候大雪应该停了。”
  
  他离开时,看了一眼停在山坡平地上的卫鞅的车,心想:虽然想开,但卫鞅一定不会允许我自己开车,再等等吧,后天我就成年了。
  
  =========
  
  嬴渠梁从亲戚家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在客厅里看书的卫鞅:“怎么不睡?”
  
  卫鞅合上手中的书,“不困。”
  
  嬴渠梁一想,卫鞅下午才睡醒,晚上不困也是正常的。
  
  “和亲戚聊得怎么样了?”卫鞅问。
  
  “挺好的,答应帮我们度过这次危机。”嬴渠梁说。
  
  “你给了他什么承诺?”卫鞅问。
  
  嬴渠梁笑了笑,心想:果然是卫鞅啊,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是亲戚就会无条件的帮忙。
  
  “我答应以后赵家和魏氏发生争端,我会帮助赵家。”嬴渠梁说,“这样对我们嬴家也有益无害。”
  
  【未完】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啊啊啊这个好,把学习和爱(hua)好(chi)结合起来,事半功倍!!!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大秦帝国人物乱评】扒一扒扁鹊对秦孝公“痴情纠缠”的诊断

warning

本文为《大秦帝国之裂变》秦孝公嬴渠梁心理分析,主电视剧,涉微量小说,含青山松柏CP,触及君上性格幽深晦暗之处,拒绝腐向 OR 只接受伟光正者慎入。大量灵感来自和蓝小河的讨论,在此表示对小河的感谢

角色版权归大秦帝国全体主创,只有OOC属于我

漫天脑补,漏洞百出,欢迎各位拍砖指正~

 

正文开始


和很多剧粉一样,我第一次听到扁鹊对君上“舍国就情,公当不为,舍情就国,公心不忍”的诊断也鸡血沸腾,发现君上“痴情纠缠”的对象竟是玄奇,一万个不愿接受。

 

然而虽站定山柏CP,我还是专门考察了51集完整版被删除的墨家戏份。必须承认玄奇的演员比高圆圆灵气得多,观众完全能体会她的一片痴情。侯老师也演技在线,虽然渠玄完全没有鞅雪那种亲昵的戏份,但君上的温柔怜惜演绎得很好。可以说,如果只看两人对手戏,那么渠梁大侠X玄奇小妹的武侠CP还挺清新动人的。

 

然而即使演技在线,戏份不删,渠玄CP依旧漏洞百出。被无数人吐槽的“君上没理由十几年不娶玄奇”的硬伤就不提了,“一见(忘剑)倾心、二见(赠剑)定情、三见生死相许”的神速进展和强行拉郎差不多,也给人君上轻率冲动OOC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君上对玄奇的态度一直含混不清。如果排除对秦国功臣后代的爱护和对墨家侠女的欣赏,排除兄长对小妹的怜惜和对玄奇不计生死的维护的感激,他心里还能剩下多少男女之情我深表怀疑。男女之情即使有,也像萍水相逢一时惊艳,由于人生道路岔开,时隔多年必定淡去。总之“痴情纠缠”的评语,放在渠玄之间,即使不是误导观众,也是过分夸大。

 

和很多观众一样,我也认为“痴情纠缠”的评语如果是真,那只能用于青山松柏之间。孙老的剧本中,山柏君臣知己之情已达极致,而侯王两位老师的台词、动作、特别是眼神,又在这种主色调之外,创造了太多可供遐想的空间。

 

君上对鞅,初次相见后就流露出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微妙隐晦的控制欲,以及孩子气的患得患失和缺乏冷静。从“一见钟情”移不开目光,到依依送别又命景监荧玉暗中监视,从广发求贤令却暗中属意鞅一人,到愤懑抱怨鞅“大才都瞧不起秦国”并赌气自学成才。君上对鞅远超常理的期待【或说苛求】,在心醉神迷和怅然若失间剧烈摇摆的情绪,一开始就无法用单纯的君臣关系,甚至无法用相对恬淡的知己关系解释,倒像凭灵敏直觉一眼认定此生唯一的soul-mate,再通过各样手段计谋,确认对方身份并牢牢绑到身边。

 

然而吊诡的是,君上对鞅强烈的私情,最初却是掩藏在公心下发展起来的。无论多少次体会到对soulmate的微妙感觉,他都可以把自己对鞅的喜爱,光明正大地归入“为富国强兵厚待人才”的大义名分下。对鞅的喜爱不仅不会妨害变法大业,反而会加固君臣信任、推进变法大业。这也解释了为何直到刑治嬴虔,君上从没克制过对鞅的喜爱,倒放任这份喜爱恣意发展——因为,他一直没能正视,更勿论反思,自己对鞅的喜爱属于何种性质。

 

君上对其他亲近的人——荧玉、嬴虔、驷儿、玄奇——都能时刻以公心克制私情,因为他明确意识到这两者可能的冲突。而唯独面对和自己完全同心同德的鞅时,他的公心和私情很长时间都没能分离,甚至对秦国的责任感越重,对鞅个人的喜爱也就越深。于是在鞅身上,并行不悖地结合了君上最强烈的公心,和他唯一可以放任的私情。

 

君上第一次清醒意识到对鞅的私情,发生在赢虔受刑之后。很多人争论那句含泪说出的“杀掉卫鞅”是真心还是试探,我个人认为这句话的目的,固然只是试探嬴虔,但从中透露的对鞅的怨恨,也同样真实。毕竟君上和嬴虔手足情深、患难与共,即使深知鞅的公正和忠诚,也一时难以平复怨念。

 

这也解释了为何后来见到鞅时,君上会任由鞅跪地行大礼,没有马上搀扶,而是沉默凝视。我觉得与其说他对鞅怨恨未消,不如说被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怨恨敲醒,首次从对鞅的喜爱中抽身而出,以和内心情感拉开距离的方式,反思这份喜爱的性质。所以,观众眼中君上冰冷地审视着鞅,其实是他以最强大的理智,冷静地审视着自己和鞅的关系。

 

而当终于扶起鞅后,君上的态度也非常耐人寻味,绕开私人恩怨,只谈变法大业,在鞅不依不饶的追问下,重申了对鞅的承诺,这既是回避矛盾, 也是坦诚态度。他并没有否认或掩盖怨恨,而是以承诺向鞅表明, 不会改变对变法的支持。


此时君上已对自己和鞅的关系做出了决断。他们的君臣之盟不仅不会破裂,反而会更加牢固。为了保护仇敌环伺的鞅,他又以下嫁公主的方式,让鞅进入嬴氏公族。

 

然而单纯的君臣之谊,无法重建山柏对彼此的信任,更无法解释这件事后,两人愈加明显的亲密——特别是君上病重后,保护鞅的一系列举动。如嬴虔所言,变法大成后,鞅对秦国仅剩的价值,就是以鲜血弥合新老秦人的矛盾。 而分割商君和秦法,诛商君而保秦法,是刚刚继位的驷儿最明智的抉择。


嬴虔和驷儿心中维护国政的“最佳方案”,身为顶级政治家的君上不可能没有意识到,却还是一意孤行捆绑商君和秦法、以“护法”为名给鞅留下密诏和军队、甚至企图私刑秘杀政敌,借墨家和玄奇之口,威胁自己唯一的继承人——“若杀商君,必有后报”。

 

如果刑嬴虔逐太子后,君上对鞅无法放下怨恨,或从此只剩公心,那么他完全不可能做出以上任何一件事。能让他消泯所有怨恨,甚至最后不惜违背公心的,只能是对鞅最深厚、最浓烈的私情。这份私情以前一直和公心浑然一体,并行不悖,当君上对鞅产生短暂的怨恨时,才第一次得以被发现、被正视、从公心中分离开来。

 

然而这份曾完美融于公心中的私情,因为当初的自由放任,已成长到无法割舍的地步。为了维护变法大业,为了保护鞅不受伤害,君上永远不会坦白对鞅的私情。但另一方面,他也永远无法逃离这份私情。


对鞅,君上既不能像对嬴虔和驷儿那样斩断恩情,也不能像对志向不同的墨家女子那样保持距离。漫长的岁月里,鞅每日陪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仿佛随时可被拥入怀中,实则永远不能碰触。如果扁鹊“舍国就情,公当不为,舍情就国,公心不忍”的诊断属实,如果君上十几年都被痴情纠缠折磨,那么带给他这种漫无尽头的残酷折磨的,只可能是矛盾地融合了他最大公心和最强私情的鞅。

 

对于专注纯粹、情感需求相对淡漠的鞅,事业即理想,理想即生命,公心和私情永远不会爆发剧烈的冲突,因为鞅最大的私情,永远等于他最大的公心。但对于情感热烈丰沛、天生倾向和他人建立深厚关系的君上,事业首先是对国家的责任,然后才是个人的理想,而事业和理想,虽是他生命的中心,但并不能满足他的全部渴求。

 

同时拥有最沉重的责任心和最强烈的情感,君上虽可凭借强大的意志,做到和鞅一样“尽公不顾私”,但他永远无法像天赋异禀的鞅一样“极心无二虑”。君上不仅承受着每个普通人都会经历的、公心与私情的矛盾,每次公心对私情的压抑和摧折,又远比普通人惨烈得多。

 

然而这种责任与感情的漫长斗争,最终以戏剧化的方式落幕。当鞅不顾个人安危,回到病重的君上身边时,君上也终于抛却一切顾虑,以不惜任何代价的偏执保护鞅。


放任私情反噬公心,这样的君上固然有负明君之称,但二十年来他已为秦国耗尽心血和生命,只想在死前恣情任性一次,保住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惜无论如何费尽心机,甚至是垂死挣扎,君上最后的愿望(或许也是二十年间,唯一属于嬴渠梁个人、而不是秦公的愿望)还是在他死后不到半年,迅速破灭。

 

结语

写这篇文的初衷,只为表达对君上的爱

然而按照我的脑洞,君上简直死不瞑目......

瑟瑟发抖跪求不开除粉籍

如果有人感兴趣,橙子下篇评论会写荧玉,把鞅玉CP解释成青山松柏CP的延伸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33)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三十三章
  
  嬴渠梁在地下室冰凉的地上坐着,他脑子里一团混乱。
  
  那些不安,是多年的积累。他以为自己平常时时疏导,已经消失亦尽了。
  
  但事实却不如人所愿。最终还是爆发了出来。
  
  他双手支撑在大腿上缓缓站起,衣兜里忽然发出一串脆响。
  
  ——卫鞅的钥匙!
  
  虽然家里的钥匙信箱里有备用的,但车钥匙也在这里。卫鞅没有开车?他怎么下山的?
  
  想到这里,嬴渠梁没有犹豫,快步追了出去。
  
  才到大门前,荧玉叫住了他,“二哥,卫鞅哥哥说他有事先走了,他有空了再来开车。”
  
  “他怎么走的?”嬴渠梁问。
  
  “步行?”荧玉说。
  
  “别开玩笑,”嬴渠梁说,“你们几个怎么上山来的?”
  
  “在市里遇上了赵种叔叔,他开车顺便把我们带上来的。”
  
  “难怪……”嬴渠梁说。他忽然明白了自己最近联系赵家的人,每次他们都说不在家,并不是真的不在,只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嬴家的事情,不想卷入纷争而已。
  
  “你说什么难怪?”荧玉问。
  
  “没什么。”嬴渠梁说,“你说卫鞅步行下山,也不是不可能……”
  
  距离他们家别墅三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公交站,每天傍晚有一趟下山的车。卫鞅可以步行去那里,再坐车下山……
  
  他和卫鞅开车上山的时候,路过小公交站,他曾指给卫鞅看过。以卫鞅的记忆力,一定能够准确找到公交站。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但合理并不能使他放下心来。
  
  荧玉没有从卫鞅或她二哥脸上看出任何端倪,但卫鞅嘴角的伤口引起了她的注意,再加上二哥居然不知道卫鞅怎么离开的,怎么想都不对劲,于是,她问道:“二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嬴渠梁摇摇头,“不是吵架……”是我太不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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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云压抑了一整天的天幕,终于在夜里九点多坠下了雪花,并且,在半小时后变成了暴风雪。
  
  嬴渠梁站在二楼窗边,焦急地打着电话:“景监,你帮我去家里看看卫鞅在不在?”
  
  电话那边的景监说:“我还在老家啊。”
  
  “你忙,我找其他人。”嬴渠梁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又试着给卫鞅打电话,但从电话里听到的依然是:“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嬴渠梁下楼,披上外套,开门要往外走。
  
  “二哥,你要去哪儿?”荧玉说。
  
  “我去找卫鞅。”嬴渠梁说。
  
  “这种天气,你一个人往外跑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荧玉说着就要去取外套。
  
  “你和白雪、玄奇在家里,别出去,我找到卫鞅就回来。”
  
  “山这么大,你一个人,如果你也走丢了呢!你给卫鞅哥哥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说不定他已经到家了,是你自己一个人在着急!”荧玉跑到门口,伸开双臂堵住大门,不让嬴渠梁出门。
  
  “他的手机打不通。”
  
  “这里是山里,信号本来就不稳定,而且下着暴雪,打不通电话正常的。”
  
  “正因为山里信号不好,又下着暴雪,我才必须去找他!”嬴渠梁说,“按照我的想法,他早应该坐着下山的大巴回城里了,只要他在城里,电话绝对不会没有信号。”
  
  他过去确实拉黑过我,但现在不会。他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只有一种可能——被困在山里了。

         嬴渠梁想着。
  
  “还是报警吧。”白雪站起来,走到嬴渠梁身边,脸上也全是焦急。虽然她和卫鞅并不熟悉,只刚刚聊了几句,但她和荧玉、玄奇一起写了一段时间的同人文,又看出卫鞅的离开可能与她有关,自然做不到事不关己。
  
  嬴渠梁摇头,“这种天气,警察没办法出警。”
  
  他说完这话,拉开荧玉,走进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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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渠梁开着卫鞅的车,沿着山路慢慢驶向公交站。
  
  他想先去公交站找找,如果卫鞅不在那里,他准备发动山里的居民寻找卫鞅。
  
  当然,那就是最坏的打算了。
  
  嬴渠梁将车速控制在二十迈,风雪中,车子不停地打滑,前车灯甚至不能照亮眼前的一小段路,他几乎是按照记忆中的山路在开车。
  
  卫鞅的车里没有准备防滑用的铁链,虽然从家里到小公交站只是三公里,并且他心中焦急,但只能这样慢慢地滑行。
  
  终于安全的走过了坡度最陡的一段下坡,但更困难的一段路摆在了嬴渠梁面前——一段陡峭的上坡路段。
  
  去公交站的山路,虽然总体是向下的,却有这么一段沿着山坡走势向上的路段。
  
  嬴渠梁试着冲上坡道。
  
  第一次,熄火了。
  
  第二次,车子才冲上一半坡道,就开始在雪水中不断后溜。
  
  车子回到坡底,嬴渠梁趴在方向盘上,雨刷刚刚将落下的雪花刷掉,又有雪花弄花车窗,一次又一次……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雨刷,做的都是无用功。
  
  但是,难道无用就不做了?
  
  绝对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捏紧方向盘,耳边响起卫鞅说过的话:注意油门和离合器的配合,还有,松手制动的时机把握好。
  
  他慢慢地松离合,踩油门。时机到了,松开手制动。
  
  车子轻轻地抖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冲了上去。
  
  成了。
  
  车子到了坡顶,嬴渠梁缓缓舒出一口气,但眉头仍然紧紧锁着——他还没有找到卫鞅。
  
  他开着车,一边走一边留意车窗外是否有卫鞅的身影,但雪大风急,他什么也看不见。
  
  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到了公交站。他下车,跑到公交站台上,看见地上有几个脚印,不确定是不是卫鞅的脚印。
  
  他回到车里,拿了手电筒,一边走一边喊着卫鞅的名字。一直找回到他冲了几次才冲上的山坡,远远地看见一株柏树下似乎有一个人影。
  
  虽然只是一团影影绰绰的阴影,但嬴渠梁莫名觉得卫鞅在那里。
  
  他没有犹豫,提着手电筒跑了过去。到了近处,看见果然是卫鞅。
  
  他飞快地跑到卫鞅面前,脱下外套将卫鞅裹紧,并缓缓地抱起卫鞅。他发现卫鞅手脚冰冷,额头却异常滚烫。
  
  “鞅,对不起,你在生病,我还和你吵架。”嬴渠梁说着,眼眶发酸。恨不得生病的、受冻的人是自己。
  
  卫鞅双眼微微睁开,看见是嬴渠梁,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靠在嬴渠梁怀中,由着他的体温温暖自己。
  
  “渠梁……”卫鞅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只是头有点晕,想在这里歇一歇。”
  
  “我们回家歇。”嬴渠梁说。
  
  “刚才好像听见了我的车的引擎声?”卫鞅说着,气息很弱。
  
  “对,我开了你的车。”嬴渠梁握着卫鞅的手,轻轻地揉着,以帮他恢复温度,“怪我吵着你了?”
  
  “不怪。”卫鞅说,“你不吵我,我就睡过去了。”
  
  “鞅,继续和我说话。”嬴渠梁摸着卫鞅的手腕,脉搏微弱。
  
  “好。”卫鞅吃力地点了点头,“想听我说什么?”
  
  “随便,背一段《经济法》给我听,下学期要考。”嬴渠梁把手伸进卫鞅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心口,还好心口很暖和。
  
  他注意到卫鞅嘴角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留下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又心疼又愧疚,问道:“还痛不痛?”
  
  卫鞅怔了怔。明白过来嬴渠梁的意思,摇摇头,“你还会觉得很不安吗?”
  
  “那是我的问题。”嬴渠梁收紧抱着卫鞅的手臂,不让卫鞅看见自己脸颊上滑下的泪水,“我会处理好的。”
  
  “嗯。”卫鞅气息依然微弱,但这一个字说得非常坚定。他相信嬴渠梁做得到,并且,只要嬴渠梁需要,他会倾力帮他。
  
  “等你暖和些了我们就回家。”嬴渠梁说。
  
  “你还没有驾照,不能开车。”卫鞅说。
  
  “不开,我把车停到路边不妨碍别人的地方。”
  
  “嗯。”
  
  “我背你回去。”
  
  “我很沉。”
  
  “那就抱回去。”
  
  “抱着也沉。”
  
  “没事,早晚要抱的。”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我家门前,冻僵了,我把你捡回家,然后接受了你。”
  
  “记得。”
  
  “这一次的情况和那一次好像。”卫鞅弱弱地笑着。
  
  “嗯。”嬴渠梁应了一声。这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在我身上,还是你身上,以后都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从嬴渠梁眼中掉出,落在地上,混合着天上落下的雪花,融化在了土里。
  
  他抱起卫鞅,缓缓往自家别墅走去。
  
  他没有看见,卫鞅眼角也滑过了一滴泪水。

        渠梁,别急,慢慢来,我会等着你长大……
  
  【未完】

  
  【注:赵种:赵成侯
  
  

油管上的新资源,《纵横》超清完整版,啊啊啊激动得重新刷起!!!

酒晕衫青:

你要明白, 你写的东西里没有一个特点是你身上没有的。如果你很恶毒或者俗气,你是掩饰不了的。如果你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个仆役在你椅子后面侍候,这也会反映在你的作品里......你的心灵只要有一点毛病,都瞒不过你写的东西,不管你用什么花招、什么手段、什么办法。 
——惠特曼 

介于我从没白纸黑字指控某人装病,被点名@ 还出示医院证明也是醉

仅仅因为持保留意见,就不知第几次被挂墙头,这待遇真真儿荣幸之至

拉黑请随意,退圈请走好

不怕继续污染tag,还请花样带节奏

吐槽完毕,继续萌我的大秦么么哒












一旦太爱某男神,我必定会朝ALL向发展,苏秦如此,商君更如此

推荐《相思十诫》MV,《裂变》中商君的十段情缘

ALL鞅/鞅ALL,BLBG一应俱全

有几个CP完全没想到,直接给UP主的脑洞跪了==





斗沙【苏秦,bg?个人?微地秦?】

徵羽:

斗沙

 

曲里拐弯的一篇。半夜昏沉,都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也写不好什么东西。。。
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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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坐在营帐里,把姬狐的信一张张烧掉。

 

火盆里的火苗窜着,帐外的夜色填满了背景中的些微缝隙,而苏秦的脸在昏暗中被照得灼灼发亮。

 

那是一张让人迷醉的脸。初次遇见他的时候,别人就可以从这张脸上感觉到一点不同,他的眼神的边际微微飘荡,像是带着一丝轻蔑,然而他微笑的嘴角和温和的举止,又让人感到他那轻蔑世间的底气,是稳重的,可以控制的,能够为人服务,尽量做好事的。

 

齐王田地面对着这样的一张脸,他一直想抓住那一点飘荡,他仿佛也做到了。当他发现这个他想要亲近的人的一切似乎已经为他所驭,仿佛天地间已经再无可虑之事了,除了那人黑亮的眼眸中不时丢出来的豁然之意,总是如冰的挫面一样新鲜。

 

对秦王来说也是这样的,那个任性的,跋扈的秦王,他看了他的脸,听他说了几句话,这个人便在他的眼中变得与众不同了。

 

然而这一切对于苏秦来说并没有具备什么特别之处,而要放在心上;就像父母嫂妻曾经的温热一样。

 

天底下似乎没有什么是苏秦不能举重若轻的。即使是在赵国的监牢里也是如此。当他抬眼看向李兑和韩徐为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从那双眼里看出一种与浊暗的环境无关的雪样的清爽,这种神色不是只好看的,它的主人的心思也如雪一样,下面说出的话,就像冲破了冰封的春流,让他在桎梏中翻然振翼,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

 

所有人都要警惕苏秦眨眼的时刻,在那一刻那双黑色的灵物会从无所事事的消遣里醒来,跃出雪沃的清明来。

 

哪怕这清明只不过只维持一瞬。可是这已经没有多少人注意了。只要他的嘴边还含有犹然的笑意,只要他的眼睫还是那样凝和,大家就只能都满意了。这张脸是没有破绽的。你从来都看不到它露出一点多余的,能让人揣测、让人怀疑、让人驳斥的动作。这家伙是无懈可击的质地。要想确认这一点,还可以去品尝他那旁若无人的睥睨的目光。

 

在这个黑夜里,苏秦静静地把一张张信焚尽。

 

没有人会意识到这黑夜里发生的一切,就像苏秦的面庞和名字刻进了那个时代许多人的心里,而少有人知道那个雨夜苏秦的纷乱一样。

 

那也是一个雨夜——雨夜里道路泥泞,逃亡的队伍混杂纷乱,错愕得不知所措的齐王带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囚徒苏秦。彼时的苏秦眼中仍然是那般睥睨,只是较之前的稳重而言,随便、跳脱、任性、绝望了许多,正像一个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人那样。

 

天知道,在那个安静的营帐里的夜里,虽然昏暗足以掩盖一切的隐秘和脆弱,虽然火苗的光影跳动着幻象和意绪,苏秦仍然是从容的,平静的,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一样。或许会有一些空荡荡,但是和其他事也没什么不同。

 

一切大概是从进了齐国的大狱开始的吧。他开始更多地痴笑,眼眸中浮荡着玄想和忧郁的情思。如果有人看着他,他便笑意不改地给他看回去。

 

他与别人这样坦诚地彼此注视,但即使这样,也没有人猜得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苏秦在那个充满了叫嚷的雨夜里走向他最后的结局。他非常快乐,他想他足够幸运。他不需要再支撑了,而且他还取得了胜利,像孩子不但玩了游戏,而且还占了上风一样。他的那一念,像花雨一样散在灰烬里,散在军阵里,散在泥泞里,从中慢慢地浮现出多年以前,那个下雨天气之前的样子。离家万里,荒郊野外的茅舍下,风吹在受了湿气的身体上,刺骨地寒冷。商贾来往的没落旧都外,窃国,杀人,流苏翩跹,野草劲舞。那个时节,他的心曾枯萎得像檐上支离的干黄的茅草。胜利之后,一切又归于无了;幸运的是,下面没有多少时间了。

 


先秦夜话. 人间世. 纵横家(一)——苏秦:百诞一诚,燕之尾生

随季子:

从这一期开始整理纵横家的故事,计划是张仪/陈轸/公孙衍,苏秦,虞卿/范雎/鲁仲连,大致同时代的放一起。纵横家多数出身寒微,一生起落又极为波澜壮阔,可谓战国时代最传奇的一群人物。首先讲苏秦。

《史记》对于苏秦活动年代的记录有误几乎是所有史学家的共识,特别是在马王堆帛书《战国纵横家书》出土和解读之后。《帛书》较为连贯的书信记录,以及所载事件与《战国策》《吕氏春秋》多处吻合甚至释疑纠错,表明《帛书》是可信度较高的史料。《战国策》在编纂过程中收录了大量后人以苏秦之名进行的伪作,比如苏秦说服六国合纵的篇目,几乎可以认定是伪作,并混淆了苏秦与苏代诸多事迹,让后世对苏秦的活跃年代及活动产生了许多误解。《帛书》则清晰揭示了苏秦的真实身份:为燕谋破齐的燕国间谍,以及他主要活动的年代在前300-前284,也就是燕昭王,齐闵王,秦昭襄王,赵惠文王的时期,也是局势最混乱的战国中期。

苏秦出生于当时的东周国,在《战国策.燕策一》中自称“东周之鄙人”。“鄙人”在先秦指居住在城郭以外郊野之人,可见出身极为寒微。若以《帛书》勾勒苏秦一生,他最早出场是在楚国,似乎在陈轸手下。当时齐攻魏,楚攻韩,秦助韩败楚,苏秦试图让陈轸阻止秦、韩继续救魏,并且谋划让陈轸报复他的宿敌张仪,显然苏秦是陈轸和张仪的后辈。当时发生的历史事件显示此时大约在前312年。不过苏秦在楚国并未得到重用,他的人生真正开始是在燕国,正如他在《帛书》中对燕昭王的自述信中所言:“王之于臣也,贱而贵之,辱而显之。”

苏秦的间谍活动是在燕齐宿怨的背景之下展开的。齐国经过齐威王,齐宣王两代励精图治而强盛,而燕国却在燕王哙时代发生动乱,燕王哙信任丞相子之,甚至将王权交予子之。而子之专权自然引起燕国太子平不满,太子平与亲信攻打子之,失败被杀。齐宣王趁乱攻打燕国,燕王哙,子之皆死,燕国几乎覆亡。然而各国并不愿见齐国做大,赵,秦相继插手,击败齐军,燕国在韩国作质子的公子职在赵武灵王的主导下回国即位,是为燕昭王(前312年)。

燕昭王继位便思强国雪耻,听从郭隗的建议从各国招揽贤人,包括名将乐毅和阴阳家代表邹衍在内的人才都来到燕国。苏秦去燕国的具体时间不详,根据马雍先生《帛书<战国纵横家书>各篇的年代和历史背景》这篇文章的研究,苏秦大约是在前300年第一次到齐国。在这12年没有与苏秦相关的可靠记载,属于默默无闻的空白期。

然而《战国策. 燕策一》一篇名为苏代,实际可能是属于苏秦的记载显示,苏秦在燕国一直在揣摩燕昭王的心理,以求有朝一日可得重用。之所以说这篇很可能属于苏秦,是因为这篇中的大段文字和《帛书》中《苏秦谓燕王》一章近似。这篇中,苏秦点破了燕昭王伐齐的心思,燕昭王问苏秦何以知之,苏秦言燕昭王“矜戟砥剑,登丘东向而叹,是以愚臣知之”,而苏秦提出的初步策略是齐国“西劳于宋,南罢于楚,则齐军可败,而河间可取”。两人一拍即合,燕昭王派苏秦出使齐国,维持表面上燕齐之好,让齐王放松紧惕。苏秦也明白自己所行为诡诈之事,他留下了一段表明心志的话:

“孝如曾参,乃不离亲,不足而益国;信如尾生高,乃不诞(欺诈),不足而益国;廉如伯夷,乃不离亲,不足而益国”。

“仁义所以自为也,非所以为人。自复之术,非进取之道。”

个人的野心与成就大业之愿展露无遗,甚至愿抛弃世间道德。有这样的觉悟,再加上过人的能力,苏秦注定要兴起无边风浪。

 

这也是苏秦第一次以间谍身份出使齐国。然而燕昭王复仇之路十分艰难,燕国虽然在燕昭王的努力下日益强盛,但齐国挟威宣两代之盛,依然非燕国可比。即便齐国自身疲敝,也需要形成多国攻齐的态势,方能破齐,否则有盟友救齐,依然不能成事。齐国一直觊觎宋国的富庶,所以苏秦除了按照计划促使齐国攻宋,消耗齐国力量之外,另一个关键就是破坏齐国与诸国的外交关系,特别是临近的赵国,让齐国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苏秦第一段出使之旅相对平淡,也并未得到齐闵王的重用,此时齐国的主政者是孟尝君。根据《帛书》第四篇苏秦的自述,这五年间苏秦让齐闵王充分信任燕国,甚至在与燕国交界的北方“虚北地行其甲”,允许燕国的军事活动。而齐国与赵国虽未破裂,但关系“一美一恶,一合一离”,也就是时好时坏。但这时燕昭王首先沉不住气,听田伐之言贸然攻齐,导致燕齐关系恶化,苏秦只能请求辞去使臣职位回到燕国。

此时燕国并没有攻灭齐国的能力,只能勉力修好与齐国的关系,并送质子与齐。这段时期苏秦也曾萌生退意,一方面燕昭王沉不住气,难以执行大计,另一方面修补燕齐关系已极为困难。然而悔悟的燕昭王再次请求苏秦出使齐国,继续当年约定之事,苏秦还是冒死前往。燕昭王毕竟待苏秦不薄,赐给苏秦爵位和封地,“武安君”的封号很可能来自燕昭王,而绝非《史记》所言几十年前的赵肃侯。

苏秦对自己这次使命的处境非常清醒,《帛书》自述中,他提及当年出使齐国前对燕昭王说:“臣贵于齐,燕大夫将不信臣;臣贱,将轻臣;臣用,将多望于臣;齐有不善,将归罪于臣;天下不攻齐,将曰(苏秦)善为齐谋;天下攻齐,将与齐兼弃臣,臣之所处者累卵也。”也就是说苏秦无论在齐国成败与否,都是危机重重的境地,甚至攻齐事成,很可能同齐国一同毁灭,他看得太清晰。

当时燕昭王安抚了苏秦,表示坚决相信苏秦,并嘱咐苏秦尽量争取被齐国重用,并让他带上家属去齐国,争取信任,即使无法被重用,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待时机。苏秦于是冒死到达齐国,开始第二段,也是最后一段颠覆齐国的间谍生涯。这次开始的时间大约是在公元前289年,推测的依据是《战国策.齐策四》中苏秦自燕之齐一篇,恰逢秦昭襄王派魏冉给齐国送来帝号,此事发生在前289年。当然苏秦可能在齐燕之间多次往返,所以时间点还是很难清楚推测。

这个时候齐国国内政局也已发生变化,贵族田甲劫持齐闵王,齐闵王脱险后主政的孟尝君遭到怀疑,被齐闵王剥夺权力,齐闵王亲自主政。此事也让孟尝君深恨齐国,后来到魏国为相,一直试图攻齐,成为苏秦拉拢的对象。为了这次入齐苏秦也做了充分的准备,根据《帛书》记载,为了破坏齐赵之交,苏秦同齐国主张秦齐交好且担忧赵国威胁的韩珉联络,为韩珉献计,让韩珉以齐国做后盾在秦国受重用,可使秦国令燕国侍奉齐国,这样秦齐燕结盟,韩魏不敢不从,赵国不听话就可以攻打赵国,赵国听话齐国可以攻打觊觎已久的宋国。韩珉听信了苏秦之言,亲自驾车迎接苏秦,韩珉之举也抬高了苏秦身价,让苏秦更快得到齐闵王的信任与重用。

大约一年后齐国与赵国在东阿会晤,商量共同讨伐秦国,去秦帝号(前288)年,苏秦也参与了谋划,不过齐国的目的是想阻止秦国救宋,从而利于自己攻取宋国。苏秦在联络韩赵魏伐秦的过程中,因为各国各有考量,不甚齐心,《帛书》多篇内容皆是苏秦反复写信给齐王,让他相信齐国和燕国交好,三晋不敢乱来;并让齐王收买已在魏国为相的孟尝君和赵国主政者奉阳君李兑,合纵攻秦则秦不敢救宋,加上宋国君主昏聩,这段时间足够齐国攻下宋国。韩赵魏如果不愿,齐国可以和秦国结盟断韩赵魏后路。

可惜燕昭王又当了一次猪队友,见齐国攻宋,就暗中联络魏国的孟尝君和赵国反齐的另一实权人物韩徐为攻齐,没想到走漏了风声,齐闵王决定撤兵。但此时齐闵王并未怀疑苏秦的间谍身份,将他知悉的燕昭王的图谋告诉了苏秦。此时尚在魏国出使的苏秦赶紧密信燕昭王,要他保密,稳住韩徐为与孟尝君,不要再公开谈论伐齐,否则想害我和害燕国的人都将趁机而动 (参见《帛书》)。

苏秦的这段间谍之路如他所料,危机重重,最大的危险自然来自他欲破坏与齐国关系的赵国。赵国主政者奉阳君李兑是个狠角,他在沙丘之乱中围困赵武灵王,导致赵武灵王被饿死。李兑的主张相对亲齐,也有从齐国获取封地的私心。在燕王联络伐齐的事情暴露之后,李兑趁机结交齐王,将谋划伐齐一事推罪苏秦,并向齐国讨取封地。齐国见燕国有谋逆之心,也想结好赵国,就派人给李兑送去封地。燕昭王十分担心,让苏秦赶紧回齐国,破坏齐赵之交。

苏秦冒着生命危险回齐国,劝齐王不要给李兑封地。《帛书》第一篇有“冒赵而欲说丹与得”,“丹”是公玉丹,“得”是强得,皆是齐派往赵的使臣,很可能是齐王虽未怀疑苏秦为间,也未完全采纳苏秦意见。公玉丹是齐王宠臣,苏秦不得不再冒险去赵国,通过劝说公玉丹来改变齐王意见。而李兑可能对苏秦真实身份有所和破坏齐赵之交的目的有所察觉,立即扣留了苏秦。幸而这时齐闵王依然相信苏秦,李兑不能直接对苏秦动手。而苏秦在险境也多次联系燕昭王,请他出面让自己脱险。燕昭王也出面营救自己最重要的棋子,他对韩徐为说:“止某(苏秦)不道,犹免寡人之冠也”。燕昭王这样说,赵国也不得不放走苏秦。苏秦自述说“振臣于死”,可见这次被赵国囚禁的经历,真是到了生死边缘。

除了外患,苏秦亦有内忧,燕昭王也不能像当初许诺的那样始终信任苏秦。在燕昭王联合孟尝君,韩徐为伐齐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燕国为示好派将军张魁率军助齐攻宋,但《帛书》和《吕氏春秋.行论》记载,齐国杀了张魁。当时燕昭王怒不可遏,想再攻齐,但被臣下凡繇所劝,忍受屈辱,缟素离宫居于郊外,并派使臣卑辞请罪,说是自己所派之人不贤惹怒齐王。但据苏秦自述,燕昭王将此事归罪于他工作不力。再加上苏秦坚持要燕昭王延迟伐齐计划,等待更好时机,以及齐赵交好的征兆,让燕昭王在救出苏秦之后,也考虑让人替换苏秦。此时苏秦给燕昭王写了《帛书》中最令人动容的,之前文中反复提及的那篇自述:

“今王以众口与造言罪臣,臣甚惧,王之于臣也,贱而贵之,辱而显之,臣未有以报王。”

“臣之德王,深于骨髓,臣甘死辱,可以报王,愿为之。”

“王苟有所善而欲用之,请为王事之。王若欲舍臣而专任所善,臣请归释事,苟得时见,盈愿矣。”

真心也好,虚应也罢,苏秦即使知道有身死之危,也不愿意放弃这项任务,燕昭王也选择了继续任用苏秦。一生成一事,足以留青史。

 

待这一轮局势稍稳之后,齐闵王准备趁宋国内乱再度攻宋,但秦国是一道坎,秦国不愿宋国为齐国所收。《战国策. 韩策三》记载(此章韩人应为齐人,韩珉为齐国主持攻打宋国,韩珉虽为韩国人,但为相于齐)苏秦为齐国伐宋游说秦王,并且齐国同意让秦国获取魏国的安邑,换取秦国同意齐攻宋。为了齐伐宋之举,苏秦再次亲赴险境,达到魏国游说,在此时齐国终于灭宋,魏国不得已而献安邑,并再次拘留了苏秦。幸而此时齐王依然信任苏秦,派苏厉游说,救出苏秦(《战国策. 魏策一》)。

当齐国攻灭宋国之后,局势终于发生了根本性变化——齐国吞宋,直接威胁到三晋。赵国亲齐的李兑似乎失势,燕赵联手,乐毅也成为了赵国的丞相。秦国也趁势调转风头,秦昭襄王声称“齐王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坚决伐齐。甚至在齐国有向赵国派质子妥协时,秦王坚决不同意赵国妥协,还派兵四万助赵抗齐(《战国策. 秦策二》)。魏相孟尝君本与齐闵王有宿怨,自然愿意合纵伐齐。

此时五国合纵伐齐的局面已初步形成,苏秦也到了生命中最危险的时刻。一旦燕昭王正式动手,苏秦反复声称燕国可靠的谎言会全部破产,间谍身份必然暴露。在前286-在前284这段苏秦活动的记载不多,但他在燕国已经露出图谋齐国的征兆下勉力支撑,继续为燕游走,其中艰险,自可料想。在《帛书》中,还有两篇文字,一篇是说客在秦国派起贾主持五国伐齐侯,劝说起贾让秦国坐观,并提醒秦国三晋的威胁;另一篇是苏秦献书赵惠文王,提醒赵王秦国以齐为饵,实际要吞并韩国与两周的野心。这两篇若皆与苏秦有关,则可能是他在齐国面临五国之并伐之局时依然未被齐闵王识破,还在主持外交,不得不做出努力,或者是他意识到自己生命危险,为自己寻求活命机会做出一些拖延。

然而乐毅率领的五国之兵还是大举攻齐,经历了多次攻宋之战疲惫不堪,又对燕国缺乏防备的齐军迅速溃败。而苏秦的间谍身份也全然暴露。关于他的结局。《战国策. 楚策一》中曾提到“齐王大怒,车裂苏秦于市”。不过《史记》中给出了苏秦结局的另一个版本,虽然时代错归于燕易王时,不过也符合苏秦一生所为:

“其后齐大夫多与苏秦争宠者,而使人刺苏秦,不死,殊而走。齐王使人求贼,不得。苏秦且死,乃谓齐王曰:“臣即死,车裂臣以徇於市,曰‘苏秦为燕作乱于齐’,如此则臣之贼必得矣。”于是如其言,而杀苏秦者果自出,齐王因而诛之。”

在乐毅攻齐的时点,齐国大夫刺杀苏秦,很可能不是嫉妒苏秦而是识破了苏秦的阴谋。苏秦重伤濒危之际,竟舍一身血骨,出计让齐王声称自己是燕国间谍,将自己车裂于市,让刺杀自己之人邀功,这样必可擒下刺杀者,也为自己报了仇。这一步也让还蒙在鼓里的齐王依然信任自己,他太了解人心。

无论是何种结局,齐军兵败如山倒之时,苏秦的残躯正悬于齐国之市。而齐闵王也为轻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楚国出兵救齐,楚将淖齿却起反心,想与燕国瓜分齐地,齐闵王被淖齿所杀。齐国仅赖田单保住即墨与莒两座城池。齐闵王始终信任苏秦,可以说比燕昭王更信任他,连燕国联合孟尝君与韩徐为伐齐也不曾怀疑苏秦,还将他从魏国救出,但苏秦不曾背弃燕昭王之命,而用一生的谎言将齐闵王陷入死地。不知最后献出一身血骨,是否有偿罪之意。

最后引用我最喜欢的对苏秦的两句评价:《史记. 鲁仲连邹阳列传》中“苏秦不信于天下,而为燕尾生”,以及《淮南子》中“管子以小辱成大荣,苏秦以百诞成一诚”。


漆雕凌:

苏秦数落燕王这段太好笑了233333                             

我觉得自己对老实人无可自拔了

看完《大秦帝国之崛起》,立刻把他的个人片花推荐给亲友

昨晚和朋友聚餐,还大肆安利《战国纵横家书》

然后晚上做了个很狗血的梦——


老实人没有死,只是身负重伤,落下残疾,一路辗转回到家中

燕王发现后,秘密把他接走,藏入深宫

从此苏秦改名换姓,至死都在燕王身边


嗯,我只是太希望老实人活着

然而,“报君黄金台上意”,似乎被我扭成了“黄金台上藏苏秦”23333

也许有一天我会把这个狗血脑洞写出来吧



思考再三,橙子还是愿意选择谅解,并再给对方一个机会

删去公告和留言,给当事人发出私信

只想对侵犯我隐私的姑娘说,你想怎么骂我,是你的权利,橙子尊重,但我对你并无私怨,也不想对你穷追猛打

所以,为了你自己,更为了你心爱的太太,请不要越过法律的界限

只要你看到私信后及时删帖,这件事就算了结

愿大家各自安好,相忘于江湖

以上



澄清 白糖跑路原因和“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

蓝小河:

这两天的事过程略复杂,其中也有很多误会。

玉米太太在qq群里说白糖的文里诗经开车拆句“有问题”(之后用“有问题”代替任何抄袭/借鉴/借梗/侵权因为具体用词上双方认知不同,玉米太太本意或许是借梗,白糖或许理解成抄袭),白糖没有及时回复。玉米太太在lof也给白糖留言,可能语气上有些冲(很正常,因为也被其他人质疑),白糖看到后在qq群和lof都进行解释,但白糖回复的时候不理智周密。最终解释完,qq群白糖退群,因为两人立场不同,但玉米太太在群里说过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白糖认同,所以仅仅因为立场不同造成无法调和。并且,白糖退群也有部分原因是对历史不熟悉,群里话题她看不懂。
与此同时,白糖在lof私信三月太太解释诗经开车梗并未有意识“有问题”,也致歉此次事件,表达对三月太太之前鼓励她写文的谢意,三月太太回复后两人对话告一段落,三月太太说去睡觉,白糖说三月太太评价很中肯,她认为此事已了结,无论与三月太太或玉米太太的冲突日后自然会随时间平复。注意此段对话中并未提及镜子梗,只有诗经开车的问题。在此之后一小时左右,另一位在lof私信白糖质疑镜子梗“有问题”,白糖回复曾与三月太太私聊过。这事情白糖有错,没有cr三月太太,之后贴了声明解释。这时她说怕此事发酵,影响太多人,于是决定声明挂24小时以便相关人士看到,然后删号,本意是降低损失(她只写过两篇文对本圈贡献很小离开是小损失),让此事尽快翻篇。
在这些对话进行中还有其他人问白糖,他一直同一态度说诗经开车纯属无心根本不是“有问题”,但镜子梗的确与三月太太聊过,不存在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所以白糖一直说没有聊过指的是诗经开车。

以上

【占用tag非常抱歉,加入总结贴后就删】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二十二)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二十二章
  
  卫鞅从郊区的酒楼回到市里。
  
  最近夜晚常下冬雨,他在车里时还只是小雨,现在已经变成中雨了。
  
  他下了出租车,把伞撑得低低的,向家里走去。
  
  卫鞅走到家门前,收起伞,回身时忽然顿住——他看见一个少年像被人丢弃的小狗一样缩在门前的水泥台阶上,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而少年身边,蹲着他们一起养过的金毛犬。
  
  雨水顺着少年的发丝流下,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卫鞅看了心疼不已。
  
  他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拨开粘在少年额前的头发,轻声喊到:“渠梁。”
  
  嬴渠梁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露出笑容,“鞅。”
  
  嬴渠梁试图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全身都冻僵了,两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卫鞅急忙伸手去抱嬴渠梁,却发现自己已经抱不动他了。
  
  嬴渠梁明白了卫鞅的意思,抓着卫鞅的手臂慢慢站起身,“我送金毛回来。”
  
  卫鞅没有说话,搂住嬴渠梁,让他紧靠着自己,走到大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嬴渠梁带来的冰凉寒气渗透进卫鞅的皮肤,这寒气仿佛抵达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叹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这么残忍,一直不肯要他?
  
  卫鞅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帮嬴渠梁脱下湿衣服,给他裹上厚厚的毯子。整个过程两人一句话也没说,都红着脸。
  
  但稍后卫鞅就发现,嬴渠梁的脸红和他不是同一个原因。
  
  ——嬴渠梁发烧了。
  
  这个情况卫鞅并不陌生,嬴渠梁小时候发烧都是他处理的。他找出退烧药,搂着嬴渠梁,用温开水让他服下。
  
  “今晚就在我这儿住。”卫鞅说。他记得景监说过嬴渠梁现在有家不能回。
  
  “嗯。”嬴渠梁看着卫鞅,“你对我太好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卫鞅没好气地说。心里想着:哪怕我撵走你,骂你,都是为了你好,只是方式比较极端罢了。
  
  卫鞅将嬴渠梁安顿在自己的床上。嬴渠梁乖乖地躺下,任由卫鞅给他掖紧被子。
  
  卫鞅满意地看着嬴渠梁躺在软软的被窝里,只露出脑袋,“你安心的睡,今晚我去睡沙发。”
  
  嬴渠梁用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卫鞅,“鞅,你能陪陪我吗?”
  
  卫鞅在心里反省:如果说我对什么没有抵抗力,那就是嬴渠梁的眼神。
  
  嬴渠梁自信时闪闪发光的眼神,嬴渠梁难过时眼泪汪汪的眼神。
  
  卫鞅本来想说他要去书房看书了,最终却坐到了床边,对嬴渠梁说:“我和你聊会儿天。”
  
  嬴渠梁点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你怎么忽然跑我家来了?我不是说了明天去医院找你吗。”卫鞅说完这话,看到嬴渠梁疑惑的眼神,猛地想起景监说过嬴渠梁怕被监听暂时没用手机了——那么,嬴渠梁根本没收到他说第二天去医院的信息。
  
  卫鞅顿了顿,故意继续用稍重的语气说下去:“你还淋雨?在我家阶梯上睡着了?装可怜让我心疼,于是我就接受你了?”
  
  其实他知道嬴渠梁最近在医院照顾父亲,太累了才坐在阶梯上睡着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说嬴渠梁几句。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似的……
  
  “鞅,那么,你接受我吗?”嬴渠梁望着卫鞅。
  
  卫鞅沉默,放在身旁的手指不断收紧。半晌后才缓缓地说:“给我点时间。”
  
  “到我十八岁的生日可不可以?”嬴渠梁说。我喜欢你,喜欢到一天也不想等,等到成年已经是极限了。
  
  卫鞅抿紧嘴唇,考虑着。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想,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不要再推开我,阻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嬴渠梁伸手环住卫鞅,不知因为生病还是来自内心的不安,他抱住卫鞅的手臂没有多少力气。
  
  “我知道。”卫鞅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嬴渠梁。然后,他手臂用劲,将嬴渠梁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嬴渠梁说。
  
  “我明白。”卫鞅说。我明白,我完全明白,因为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
  
  ============
  
  嬴渠梁片刻都不想离开卫鞅的怀抱,但他只抱了一分钟,卫鞅就严厉地对他说:“你在发烧,躺下好好睡觉!”
  
  他不情不愿地放开卫鞅,但在松开手臂时,不动声色地抓住了卫鞅的手,并把扣在一起手捂到了被子里。
  
  卫鞅迟疑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此时的嬴渠梁虽然没有继续发烧了,但神色不佳。卫鞅担心手放在外面有些冷,于是放任他所作所为。
  
  不过,这么一来,卫鞅在床上的坐姿就难受了——他只好踢掉拖鞋,爬上床,坐到嬴渠梁旁边。
  
  嬴渠梁笑着仰头看卫鞅。
  
  “笑什么?”卫鞅没好气。
  
  “开心。”嬴渠梁收紧握在一起的手,“人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失而复得。”
  
  “失而复得?”卫鞅说。心想:我从你八岁看着你马上要到十八岁了,哪有什么失去的?
  
  嬴渠梁说:“我失去了你两年,两年中我用过无数办法找你,我问过能联系到你的所有人……同时,我又怕找到你,怕你连见我一面都觉得恶心,如果你觉得分开是最好的结果,我到处找你,不是存心让你不痛快吗。”
  
  他说到这句时,收到了卫鞅的怒瞪,他笑了笑,继续说:“不过,最怕的是我在还不够优秀的时候就见到了你,我配不上你,被拒绝了……那么,我就错过了唯一的机会。这样的结果,比找不到你痛苦太多了……”
  
  卫鞅打断嬴渠梁,说道:“我没有你那么多心路历程,不过,你和卫二丫都忽然从我视线中消失了,我多少也体会到了你说的‘失而复得’。”
  
  卫鞅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说这些了,我刚才问你,你忽然跑我家来做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卫鞅说。
  
  嬴渠梁瞬间哭笑不得。这个人啊,说了这么多情话,他一点都没感觉吗?算了,他才开始接受我的心意,慢慢来吧。
  
  “我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想看看你。”嬴渠梁说,“我哥在医院照顾我爸,让我歇一歇,我只有在你身边最安心,于是就来了……”
  
  卫鞅听嬴渠梁说到这里,默默地紧了紧嬴渠梁的手。
  
  “你先住我这儿。”卫鞅说着,然后陷入了沉思。
  
  “想到了什么?”嬴渠梁问。
  
  “我又把你捡回来了,还不如从来没把你撵走过。”卫鞅说。
  
  “后悔了?”
  
  “没有,时光倒流一万次,那时候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时光倒流我就不吻你了!”嬴渠梁想起和卫鞅分开的两年就心疼不已,如果没有分开,他和卫鞅之间一定会有很多虽然日常却刻骨铭心的事情。
  
  卫鞅看了嬴渠梁一眼,说道:“我们先来约法三章。”
  
  “你说。”
  
  “第一,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师生,我是你的卫教授,在家里和在学校都不许做任何越界的事情。你假期时可以寄住在我家,但平时还是回宿舍去住。”
  
  “知道了。”嬴渠梁点头答应。
  
  “第二,你可以用我的一些日用品,可以看我的书,和你小时候一样。”卫鞅说。
  
  “明天晚上,我们去超市买些日常用品回来。”嬴渠梁说。
  
  卫鞅点点头,“我接下来说的才是第二条的关键。”
  
  “你说。”
  
  卫鞅说:“不许用我的毛巾和牙刷!”
  
  “我又不是变态!”嬴渠梁叫道,“说第三条。”
  
  “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告诉你。”卫鞅说,“行了,你睡吧,我看书。”
  
  他说着,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黑色封面的书。
  
  嬴渠梁看了一眼书名。
  
  ——卡夫卡《审判》。
  
  卫鞅想从嬴渠梁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但才有这个念头,嬴渠梁像是意识到了,抓紧卫鞅,说:“我帮你翻页。”
  
  他伸出没有和卫鞅相握的手,帮卫鞅把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卫鞅放下书,把嬴渠梁的手放回被窝里,“我单手能翻书,你安心睡。”
  
  “好。”嬴渠梁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直挂着满足的笑容。
  
  卫鞅看着,摇摇头。心道:这家伙,生病后更孩子气了。
  
  【未完】

致三月太太和所有人

看到三月太太的声明,橙子心里五味杂陈

橙子一开始最担心的结果(短信里提到的“三月被影响心情,秦圈损失惨重”),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发生了

而橙子自己,竟也戏剧性地、以完全违背初心的方式,成为倒向这一惨烈结果的一个因素

出于对三月太太曾经的情谊,对这个惨烈的结果,我愿意背负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毕竟,太太因我的无知之语,伤心落泪在先

然而,经过昨天秦宫良府群里的车轮大战、特别是今天看了太太的声明后,橙子可以摸着良心说,即使重来一次,即使没有私聊中所谓的误会,橙子也不会改变决定

因为,即使多位吃瓜群众质疑,即使另一个群里的交涉被全程曝光, 即使我不断抗议被断章取义挂墙头,三月太太和她的朋友们,也没有一个人反省以下这些关键问题——

首先,对已经道歉+退圈的所谓“敌人”,是否太过穷追猛打赶尽杀绝?

其次,因无知而犯错、且反复认罪的朋友,是否该和敌人绑在一起挂墙头?

最重要的是,是否可以把自己的”主观推测“,当成指控别人的”客观证据“? 是否只因自己伤痛恐惧太过剧烈,就有权把朋友的话脱离语境做最坏的解读,把路人因证据不足的质疑和反驳,当成别有用心的污蔑,最后广开地图炮,诛所有异见者之心?

这些关键问题,三月太太和她的朋友们,自始至终,直到最后的声明,都没有给出任何正面回应

其实昨天在群里,哪怕仅有一人愿意反省一下,甚至只要群主不封橙子的口,容忍我继续抗议,我都不会被逼在Lof上曝光

同理,今天的声明,哪怕三月太太承认一句“自己和朋友们也有部分责任”,我也不会再纠缠这件事

但令我心灰意冷的是,我依旧只看到了——自己多么傻、多么伤心、身心被折磨到多么可怜,朋友们多么着急、多么仗义、被“带节奏”坑得多么惨

没有一句反思,没有一句担责,锅永远都是敌人、路人、还有曾经误伤你的朋友的,而你们自己,从头到尾,仅仅是无辜受害

三月太太和朋友的情谊让我感动,但我对这件事的评价依旧不变——

世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你更脆弱、更柔软、更易受伤,你就有权得到高于别人的特殊待遇,就有权把自己的主观感受当客观事实,取代是非对错的基本原则。

如果以谁更痛苦为裁决是非的标准,那些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而不愿诉苦的人,岂不是每次都要吃哑巴亏?而碰上争论也不用上证据了,比惨即可。

我愿意相信三月太太是因为生病,才会那么长时间不回复我的QQ质疑,才会当我已被封口、被迫到lof曝光时,最后贴出我lof私信全文。

原本出于情谊,橙子不想继续纠缠QQ记录,不料三月太太又单独截取了我的一句原话,同时——再次省略事情全貌,对我的意思做出我根本无法赞同的解读。

反复纠结后,为了不误导路人,我还是简单回应一下。

首先,我的确给三月抱怨过,我被群里其他姑娘误解,但我之所以这么想,恰恰是因为发现我的多条lof私信,只被截取了一条在挂白糖的帖子里示众。三月的确回答我,群里姑娘没有误解我,因为她已把我所有私信知会了她们,同时也给我看了几张图。然而,三月并没有正面回应我抱怨的主因——也就是我被断章取义示众路人的事,而我手机刷图不便,第一反应是 相信三月,以为自己看漏了,才安慰三月说“这只是个乌龙”。

结果我换成电脑,反反复复刷大秦和青柏tag,发现无论三月本人的帖子、还是挂白糖的示众帖,我都被断章取义只截了一条短信,而群里参与这件事的姑娘,都给这两个帖子点赞推荐了。也就是说,这两个帖子会在路人中造成的影响,得到了参与这件事的姑娘的集体同意。

我觉得非常不妥,在群里不停地抗议,最后我被群主封口,才被迫上lof曝光。很明显,即使这件事开始我误会了三月的话,把她的“在群里澄清我的全部lof私信”误以为是“给路人公开我的全部lof私信”,但当我得知真相,反复抗议整整半天未果时,我真的无法再说这是个误会。

我抗议被断章取义挂墙头的意愿,已经无数次清楚明白地表达出来,但群里竟没有一人愿意理会我,愿意更正帖子避免不良结果,最后我被告知三月生病,被质问为何不陪她看病,还被群主封口。原本我不想指责三月,我想这口锅其他姑娘背了就算了,我不能责怪病人。但今天看了声明,发现三月太太竟然还在包庇朋友,也完全不认为她们随意使用我的话有错。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三月太太你,也和你的朋友们一样,一开始就准备把我的话当 枪使、误导众人。

啰嗦了半边,必须给路人道歉,橙子原本昨天承诺不撕QQ,但发现三月太太再次省略事情全貌、单单截取我一句话,出于无奈,我必须正面回应。还请三月太太和你的朋友们自重,橙子不贴QQ记录,只曝光我反复抗议又被打压的经历,是出于对你们最后的情份和尊重,你们若继续纠缠,橙子担心结果会很难看,就如昨天撕白糖一样。还是各退一步,留下颜面,好聚好散 吧。

好了,即使到了现在,我依旧可以说,三月太太的山柏文,依旧是我目前为止,在秦圈的最爱。

我对三月文笔的肯定,不会因私交有差而改变半分。

愿三月早日恢复健康,不再为这场撕逼难过

无论选择永远离开,还是过一段时间再回来,都祝福你一切安好

至于屏蔽或取关我,还请随意,橙子尊重你的决定

然而,即使私下做不成朋友,橙子依旧是大秦圈的读者,太太以后写了好文,橙子依旧会点赞推荐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二十一)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二十一章
  
  卫鞅在嬴虔那里问到了能联系嬴渠梁的号码——医院的座机号。
  
  嬴渠梁接到卫鞅的电话,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不已,再然后就是叠声的对卫鞅说让他担心了。
  
  卫鞅听得脸红了起来。
  
  ——确实太担心嬴渠梁了。
  
  “卫二丫是不是跑你那儿去了?”卫鞅在电话里问嬴渠梁。
  
  嬴渠梁一怔。卫二丫是谁?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金毛犬。他对卫鞅取的这名字依然不太适应。说道:“在我这里,它在我家附近转悠,被邻居看见了,邻居来医院探望我爸就把它带过来了。”
  
  “在你那儿就好。”卫鞅说,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明白,真正让心落地的原因是找到了嬴渠梁。
  
  “我在医院,不能照顾它,并且医院不允许宠物进入,我把它寄养在医院外的小超市里的,你有空了来接接它。”嬴渠梁说。
  
  “行,我去接它。”卫鞅说。
  
  卫鞅挂断电话,回到景监的婚礼现场,对景监说:“我得先走了。”
  
  “这么急?”景监说。
  
  “抱歉啊,我还有事。”卫鞅说。
  
  景监一副完全明白的样子,“下午继续过来啊。”
  
  卫鞅脸抽了抽,“怎么,你这婚宴准备闹个通宵?”
  
  “不是,下午就我们几个老朋友聚聚。”景监说,“魏昂也要来,半小时后就到。”
  
  卫鞅想了想,从这里到医院开车不过一个小时,既然已经知道了嬴渠梁的情况,晚上过去也可以。于是,他说:“那我不走了,等着魏昂。”
  
  “我也觉得你等着魏昂比较好。”景监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本小便签,匆匆写了几笔,撕下便签纸递给卫鞅。
  
  卫鞅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
  
  魏昂到景监的婚礼现场时,宴席早就散了,只剩下新娘子令狐的朋友,以及景监的朋友——卫鞅、车英、子岸。
  
  “哈哈哈,景监,恭喜恭喜!”魏昂笑呵呵地说着,转头看见正眯眼盯着他的卫鞅,说道:“哎,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卫鞅说。
  
  魏昂和景监说了几句,景监就被新娘的朋友拉走了。魏昂只好来到卫鞅身边,说道:“我哥时不时还在念叨你。”
  
  “是念叨我没帮他的忙吧?”卫鞅说。

        两年前魏昂曾找卫鞅帮忙处理他哥哥魏罃的一个案子,就在那时候,卫鞅发现了嬴渠梁对自己的感情,强行送走嬴渠梁,后来阴差阳错,他来了现在这个城市,还换了工作,从律师变成了教师,自然没有帮魏罃处理案子。
  
  “哈哈哈,被你说准了,我哥还骂过你呢。”魏昂说,“不过,他更后悔的是没有将你挖到他的公司为他工作。”
  
  “算了,我的能耐在他那儿发挥不出来。”卫鞅说。他清楚魏罃的性格,魏罃不可能完全放权给他,必然会对他形成掣肘。
  
  “我还没吃饭呢,酒宴也散了,要不找个地方我们喝两杯。”魏昂说。
  
  “可以啊,我知道个地方,酒好饭菜香,保证能让你喝得烂醉如泥。”卫鞅说。
  
  “不行不行,我今晚就要赶回去,我哥给我安排了重要的任务,我明天一早就得处理。”
  
  “嗯。”卫鞅随意地应了一声,对远处的景监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和魏昂走了。
  
  魏昂看着景监,总觉得景监对卫鞅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
  
  但这眨眼究竟什么意思呢?
  
  算了,不想了,也许眼花了吧。
  
  卫鞅和魏昂走出酒店大堂,卫鞅一边走一边给嬴渠梁发消息:我明天去找你,今天有事要忙。
  
  他们站在街边等出租车,魏昂不解地问卫鞅:“你没开车来?”
  
  “开了。”卫鞅说。
  
  “那你自己开车呗,干嘛叫出租?酒楼很远?”
  
  卫鞅没理魏昂,继续等着车。
  
  “怪人。”魏昂评价道。
  
  卫鞅看了魏昂一眼,没有说话,已经伸手招到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
  
  上车后,卫鞅对司机说了酒楼的地址。
  
  司机诧异地看着上车的两人,“好远啊,在郊区了。”
  
  “走吧,师傅。”卫鞅说着拿了两百块递给司机。
  
  司机愉快地接过钱,启动了车子。
  
  一个多小时后,魏昂坐在出租车后排,发现车子越走越偏僻,有些心虚起来,“我们这是去哪儿吃饭啊?”
  
  卫鞅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
  
  “我晚上还要去机场,你把我带这么远的地方,赶得回去吗!”魏昂一脸不悦。
  
  “已经到地方了。”卫鞅说完,车子果然停了下来。
  
  等到魏昂也下了车,卫鞅弯腰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你晚上九点来接我,车费还是两百。”
  
  司机笑呵呵地答应了。
  
  魏昂听了,也很高兴,他凌晨一点的飞机,九点回城,再赶去机场,时间刚好合适。
  
  ===========
  
  酒楼虽然处在偏远的郊区,但因为菜品丰盛、口味极佳,慕名前来的食客不少。
  
  魏昂坐在雅间里,吃得分外高兴,一边大口吃菜喝酒,一边对卫鞅讲起了他这些年的风光。
  
  而卫鞅,听魏昂说着,一言不发,只小口小口地喝酒。
  
  魏昂的哥哥魏罃经营着一家大型集团公司,地产业、娱乐业、汽车、电子制造业都有涉足,甚至连传媒业也有。魏昂帮他哥哥管理着一家出版公司。
  
  在这个纸媒一天天衰落的时代,魏昂管理的出版公司却一直是杂志行业的佼佼者,尤其发行的一本娱乐月刊更是多年来销量稳中有升。
  
  明天,他要回去确定下个月刊行的具体内容。
  
  魏昂说完这句,挑眉毛笑着,对卫鞅说:“你知道我们下个月刊载的最重要的消息是什么吗?”
  
  “知道。”卫鞅淡淡地说。
  
  魏昂喝得眼睛都花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卫鞅说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分不清了。对卫鞅摆摆手,继续说道:“这条新闻啊,和你有关,而且和你养的那小子也有关。”
  
  卫鞅把景监写给他的字条展开放在魏昂面前,“你说的是这个吗?”
  
  魏昂拿起字条,放在眼前来回地看,“对,就是这个,不过我们公司的员工写得好多了,你这个写得爆点都没有,大意倒是不错的。”
  
  字条上写着的是下个月魏昂管理的纸媒将曝光名校教授卫鞅和自己的学生有私情,而这个学生,是商界举足轻重的嬴氏集团的接班人——嬴渠梁。
  
  卫鞅收回字条,浸泡在酒中,看着字迹渐渐模糊,对魏昂说:“继续喝。”
  
  “喝!”魏昂喊着,豪爽地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等到卫鞅有些醉了,他一看时间,快到九点了。他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魏昂送到附近的酒店住下,他自己去路边等着出租车司机。
  
  【未完】
  
  【注:魏罃:魏惠王

占TAG先道歉,风波平息后,我会去掉TAG,不再污染大秦圈


各位围观群众,那个被放在挂白糖的帖子开头+三月本人的帖子里、发私信给三月的脑残,正是在下

我一直是三月的忠实粉丝【她的文基本见一个赞一个,还有大量推荐+留言,大家可以查我主页】,我对三月的欣赏喜爱之情,自不必说。

我非常后悔当初只看了白糖的退圈公告,仅凭着对两人作品的印象和粗浅判断,就给三月发私信询问。私信最后那句话,深深伤害了三月。当三月告诉我她和白糖的交流过程,我改变了看法,认为白糖既然的确受三月启发,梗的灵感也可能来自三月,那么出于对三月的尊重,在开头应当声明感谢才好。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白糖是新人,规矩没做好,处理不当。我也为自己当初的不明真相伤害了三月,多次和三月道歉,也同意发帖澄清整件事时,三月可以使用我的lof短信。


然而,我现在必须说——

第一,三月逼白糖退圈,这根本不是我白纸黑字的指控,出于对三月的愧疚,我可以尊重她对我做出这种最糟糕的解读,但我本人非常不喜欢这种解读。

第二,只放出我在短信中最令三月受伤的话,仿佛我一开始就冲上来质问三月,这种做法有失公平。

现在看完我的全部短信后,相信大家能体会我对喜欢的作者的焦虑、担忧、不想事情扩大的意愿。最重要的,我啰啰嗦嗦多次强调的是——我怕影响三月的情绪。

身为大秦圈的忠实读者,在完全不知道三月和白糖私下冲突到何种地步、白糖创作过程又是怎样的情况下,本来就冷的圈子,竟出现退圈,是我这个读者能想象到的、最糟糕、最不值得的情况。所以我私信中最后一句话,带上了恼怒的情绪,然后被三月做了最糟糕的解读,伤害了她。

三月的确询问过我能否贴出短信,我也的确答应了。但我并不知道哪部分会被贴出来。我还奇怪,我这个无知吃瓜群众根本没实锤,哪能帮到三月澄清事实?但等贴出来了,我才发现我的多条短信,只被截了最后一条,又被作为“其他吃瓜群众”“可能”像我一样被白糖误导、认定三月逼白糖退圈的证据。我为这个找了三月,三月说我那些较长的短信,会贴文字版,然而我现在都没有见到,所以,为了公平,我决定自己贴出来。

且不说退圈指控,根本不是我白纸黑字,一句话抽离上下文可能被曲解, 也根本算不得实锤铁证。我更反对以我这句【脱离上下文、根本不是实锤的】话为证据,做出“其他人可能像我一样如何猜测三月”的推断,以此说明白糖那份声明的危害——

因为,即使退一万步讲,哪怕我脑残,难道我能代表所有吃瓜群众?难道其他人一定都和我一样脑残?这诛心的范围也太大了吧?且把“仅仅可能的危害”搞得好像是“已经发生的危害“,出于基本的公平,我必须反对。

搞到这种地步,我非常非常难过,在秦宫良府群表达了不满,我想,即使群里的姑娘不把我当朋友,即使对我这个脑残有怨气,大家也算缘分一场,我评评理也可以吧?就算白糖被姑娘们视为误导群众的骗子,我这个被骗的吃瓜群众,为何被绑一起挂墙头?同样是犯错,无知犯错和明知故犯,责任能是一样的?

在群里,我话就都说这份上了——就算把我挂墙头,就算你们脱离语境只截我一句话,但你们事先知会我一声也好啊,因为我愿意给三月赎罪。然而,是不是我一句惹三月伤心,我之前的关心安慰,后来的道歉认罪,出谋划策, 都统统不作数?是不是你们能随便使用我的话,哪怕这句话对群众的引导和暗示,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是不是我一旦不满,你们就一个个轮流过来和我对峙,把我当年惹三月伤心的事再拉出来鞭尸一遍?说三月为我哭了一天,说谁谁谁非常生气,又是谁谁谁劝导——我真的觉得,大家没踩死我算给脸了,拉出来鞭尸算什么,我还不乖乖闭嘴,还纠缠不放干嘛?

我义正辞严表达不满,姑娘们不高兴,我嬉皮笑脸想混过去就算,又被指责阴阳怪气。我担心挂白糖会招来有人质问,担心三月被二次伤害,就被指认是想息事宁人,然后撕逼开始,根本没个头,我一朝伤了三月,就永远翻不了身了。后我被告知三月昨晚就生病了,收不到我的QQ讯息【出于情份, 对此我不做判断,然而似乎今天三月还在lof发了两个帖子】。然后群里也没人理我了,管理员禁了所有人的言——嗯,其实要我看,大可不必,把我一个人踢出群就成。


反正我私下和三月聊过什么,群里那几位姑娘很快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然而我所有道歉,安慰,支招,似乎根本无法抵消大家的怨气?】,而姑娘们背后如何对我恼怒,我可是两眼一抹瞎。既然这个群里,我因为一个错误就 被如此孤立,继续容忍我霸占群空间,你们还得在背后讨论如何对付我,到了这一步还有意思吗?难道禁言所有人就显得公平了?赶紧把我踢走了,你们好说话!


然而我就是不舒服,我必须在lof上说出来——当初我不明真相,被姑娘们 心中的敌人误导、当抢使,怎能现在在所谓朋友们这里,也是啥都不知道,我的话继续被当枪使,我根本无权抗议,只有乖乖闭嘴是吧?我反抗,一张嘴又说错话,一会儿被指地图炮太大,一会儿又被指抗议错了对象。姑娘们互相担责任,感情真挚到令我感动,然而,为嘛我永远因为不明真相而犯错呢?在所谓敌人和朋友这里,是一个待遇呢?


太祖说,一定要先分清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团结尽可能多的朋友,孤立少数敌人,这才是斗争的王道。橙子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一直是三月的忠实粉丝,一句话伤到三月,就永远不得翻身。如此气量,如此胸襟,我可真真儿佩服。

最后,和三月酱有缘相聚一场不容易,尽管事已至此,我依旧选择相信三月口中的事件经过,也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白糖处理不当在先,白糖应当更遵守规范,注明受三月启发,文也有三月一份功劳,表达对三月的尊重。但另一方面,我还是认为白糖虽然有错,但远非罪大恶极。在所谓敌人已经退圈时还如此兴师动众地挂人,且分不清矛盾的主次,敌人和朋友绑一起挂墙头,把你们的解读当朋友的白纸黑字,以此证明白糖的危害有多大,把不是实锤的一句话,当推论众人可能如何如何恶意猜测三月的证据,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当然你们可以认为我已经不是朋友】,感到彻底心灰意冷。


以上,我在秦宫良府群已经说不成话了。出于以往的情分,我在此承诺, 只放我自己的lof私信,不首先贴群里聊天的截图,也请各位好好冷静,以前谁说过什么,心里明白就好。 然而,如果你们想继续撕,建议先彻底把我踢出秦宫良府群,让我截不了图无法为自己辩白,然后请尽情使用我的话达到想要的效果,就像你们对待我的lof私信那样。

最后,我理解你们是护犊子心切,看在三月的面子上,我不准备再怪谁。但不能因为三月一个人受伤最深,伤她的人——哪怕被误导、是无心——就必须永远被摁在地上当罪人。这个世界,谁也不欠谁。即使你更脆弱、更柔软、更容易受伤,但这并不是你得到特殊待遇的理由。认亲之前,还得先认理。姑娘们的反弹,把事情搞得太严重、针对范围搞得太大。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以上。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十九)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7岁,卫鞅31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十九章
  
  又到了卫鞅的训练日,他现在很期待和嬴渠梁的对练。甚至把在俱乐部办的月卡换成了年卡。
  
  而嬴渠梁,从临时教练,变成了卫鞅的私人教练。
  
  卫鞅很享受嬴渠梁看见他迅猛的进步时脸上的惊讶。 
  
  我在乎他的感受。
  
  我对他的在乎,已经到了和他在乎我相同的地步……
  
  卫鞅在电梯上,一脸严肃地想着。
  
  他下了电梯,如常的地走向空手道训练厅。
  
  还没走到更衣室,前台小姐叫住了他,“卫先生,非常抱歉,您的教练请假了,今天由其他教练教你,可以吗?”
  
  “这样的话……今天就不练了吧。”卫鞅说着往回走,他忽然有些心神不宁。
  
  最近他和嬴渠梁的关系不好不坏,联系不紧密也不疏远,偶尔发条消息。
  
  他昨晚睡前收到一条信息,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没回,顺手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是嬴渠梁发的,说期待和他对练。
  
  为什么忽然请假了?
  
  卫鞅拿出手机给嬴渠梁打电话,一连打了三次都无法接通。
  
  他今天没有嬴渠梁班级的课,不知道嬴渠梁去没去学校。他打了一个电话回学校,一问之下得知嬴渠梁请假了,并且不是请假一天两天,而是整整十天。
  
  十天后学校所有专业都停课进入备考周,如果不是遇到特殊情况嬴渠梁不会忽然请假。
  
  难道他家里有事?他的父亲……
  
  ==========
  
  下午,卫鞅沿着平常走的街道慢慢走着,路过自己家的小区大门时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
  
  经过两条街,到了嬴渠梁家所在的小区。
  
  他站在小区大门外面,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两年来,他一直知道嬴渠梁住在这里,却从未进去过。并且,他现在犹豫是否跨过的不只是立在面前的这道大门,还有心上的坎。
  
  我真的准备好了吗?一旦主动接近他,我就再也没有逃避的借口了……
  
  远处天空传来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卫鞅往旁边的屋檐下躲,正要撑开伞,忽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一步跨进了小区的大门。
  
  跨过来了……
  
  罢了,也许天意如此。
  
  嬴渠梁家住的是高档小区,卫鞅在跨过小区大门一分钟后就被保安拦住了。保安看他斯斯文文的,不像有不轨的意图,于是客气的问起了卫鞅的来意。
  
  卫鞅简单地说了,保安听后非但没有将他撵走,反而主动要求带他去嬴家。
  
  卫鞅跟在保安后面,在小区里绕了整整十分钟才到了嬴渠梁家的独栋别墅前。
  
  保安见人带到了,不好再陪着,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卫鞅谢过保安,站在嬴渠梁家门外摁了一阵门铃,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仰起头,越过不高的围墙往里看——黑灯瞎火的。
  
  怎么回事?
  
  不安开始在他的心里蔓延,想找到嬴渠梁的心情更加的急迫起来。
  
  他离开嬴渠梁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走了一小段路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可能安心的回家……
  
  他猜测着嬴渠梁可能去的地方,决定每处都找一遍。
  
  健身俱乐部、图书馆、学校……
  
  最终,卫鞅颓然地坐在篮球场的观众席上,球场里却没有嬴渠梁的身影……
  
  ——我以为我对渠梁了如指掌,其实不是,我连他可能去的地方都不知道,只能在和他相处过的地方找他。我有什么资格说感情的基础是互相了解,有什么资格认为我了解他,他不了解我……
  
  我根本就没有给过彼此互相了解的机会……
  
  ============
  
  卫鞅每天都留意着嬴渠梁,上嬴渠梁班级的课时,他走进教室第一个动作就是扫视一圈,但毫无例外,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一直以来,他批改学生作业时最留意的就是嬴渠梁的。但现在,作业堆里嬴渠梁苍劲有力的笔迹消失了。
  
  过度的在意让卫鞅开始梦见嬴渠梁,一开始隔几天才做一次梦,梦境模模糊糊的,只知道梦见了嬴渠梁。
  
  最近做梦越来越频繁,几乎天天晚上梦里都有嬴渠梁。
  
  ——不是粘人的小男孩嬴渠梁,而是阳光少年嬴渠梁。
  
  卫鞅躺在沙发上午睡,梦境毫无征兆地又来了——嬴渠梁用不容反驳的话语和有力的拥抱表达着对他的喜欢,他不再拒绝,用一个浅浅的吻回应了嬴渠梁,嬴渠梁欣喜若狂的将这个浅吻变成了深情的舌吻。
  
  卫鞅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狠狠揉自己的脸。梦中嬴渠梁的情话还回荡在耳边,亲吻的感觉也像真实经历过——虽然他从来没有接过吻,不懂任何技巧,但梦中的感觉让他迷恋。
  
  我,喜欢他。
  
  是的,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和原本的喜欢不一样的喜欢。
  
  ——我爱他。
  
  【未完】

[姬职x苏秦][仙传拾遗]

黑弥撒:

清水,OOC严重,私设多因为懒得考据……但是沉迷苏秦无法自拔怎么办啊!无奈啊没粮啊只能自产啊我也很绝望啊!

无意看到《仙传拾遗》里有一篇讲燕昭王修仙的小故事。哎呀他还会修仙~那说不定也会招魂……于是渣了一篇文……对话参考了《战国策》《战国纵横家书》,一些考据文,还有大秦原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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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传拾遗

(一)

初见苏秦,是个雨落幽燕之夜。他带着满身风雨,施施然而来,振衣肃容,俯身下拜:“鄙人苏秦,拜见王上。”

彼时他还是一介寒士,青衫落拓。如此籍籍无名之辈,竟能得太子平妃一封亲笔书信引荐,其中缘故不得而知。姬职对此饶有兴味,斜倚在案台边上下打量,“先生深夜觐见,所为何事?”

“为解王上忧思。”对方毕恭毕敬,低眉顺目。偶一抬眸,竟潋滟含光。姬职轻嗤,想必此人极尽谄媚之能事,也不知用何招数博得王嫂欢心。

“哦,寡人何忧之有?”

“灭齐。”

此二字掷地有声,吓得姬职连忙从桌案前起身,去堵苏秦的嘴:“先生切莫胡言。”

苏秦倒是眼神真挚,并未开半分玩笑。

姬职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只得大方承认:“先生既已知晓,寡人也不好再隐瞒。我有深怨积怒于齐,奈何国力衰微,不敢贸然伐之。”

苏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姬职有些尴尬:“先生,方才寡人多有怠慢,还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岂敢。”

“若有良策能以燕敌齐,则寡人愿将燕国托付于先生。”

苏秦这才莞尔:“且听在下细细道来。”

于是二人促膝长谈,天下之图于眼前徐徐展开。一室烛火摇曳,人影幢幢,仿佛座下波谲云诡,六国动荡。不知不觉山河入梦,点滴天明。

醒来之时,苏秦早已不知所踪。昨夜笑谈江山,似是大梦一场。姬职意犹未尽之余,也并不急于知晓下文。苏秦打得什么算盘,他心知肚明。故意不透露伐齐之关键,偷偷离去,不过为了吊足胃口。若自己大张旗鼓宣召,恐怕他又要得寸进尺。不如就等他前来,比一比谁的耐性更长。

然而苏秦倒真是沉得住气,接连几日音讯全无。国事悬而未决,姬职心浮气躁,受不了宫中憋闷,便出游郊外,登高望远。此时正是人间四月,山水清明。姬职徜徉之际,见不远处有一旗亭,欲稍事歇息。踱步近前,竟于春色掩映间寻到日思夜想之人,实在是巧。苏秦正在亭中酣眠,不闻王驾降临。侍从欲宣,姬职制止。俯身翻看那人所读何书,一卷厚重的《阴符》赫然在目。略略浏览,艰深难懂。听闻此人嗜读,曾悬梁刺股,血流至足。如此勤学之人,怎会嗜睡?想来还是书卷昏沉,催人心倦。无意间瞥见书简上“欲擒故纵”四个字,便不再打扰。解下披风,轻轻盖在苏秦身上。

那晚苏秦果然来访。姬职笑迎:“先生入座,何事?”

苏秦答:“来还一样东西。”说罢,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双手奉上:“多谢王上挂怀。”

“先生怎知此乃寡人之物?”

这回到轮到苏秦哑口无言。在王上面前装睡,似乎也算欺君。想了想还是随意糊弄过去:“天色已晚,在下不便叨扰。”

“等等。”姬职打断他:“先生此来只为还衣?”

“是啊,只为还衣。”

“别无他事?”

“别无他事。”苏秦一脸诚恳。

姬职只好循循善诱:“那日你说伐齐之计……”

苏秦装作恍然大悟:“哦~~~王上是说伐齐。”

姬职满脸期待:“伐,齐。”

“此事说来话长,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谈。”苏秦说着便要告退。

姬职自认败给他了,想这苏秦明明看上去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怎么就憋了一肚子坏水。索性大步上前,紧紧握住苏秦的双手。苏秦未料此举,竟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姬职情真意切:“寡人欲拜先生为卿。”

苏秦深吸一口气,诚惶诚恐:“臣苏秦叩谢王上恩典。”

“现在爱卿可愿与寡人共商伐齐大计?”

“诺。”

于是又是通宵灯火不熄。


(二)

苏秦使齐之后的第一桩伟业,便是说服齐王返还占领燕国之十座城池,并因此声名大振。其后数载,苏秦一直侍奉齐王左右,恩宠更盛。燕国境内一时谣言四起,苏秦小人,身事二主,左右逢源,如此反复,不可轻信。细碎的非议如同驱不散的蚊蝇,叮得姬职心痒难耐。他再也无法忍受日复一日的空等。终有一天,听闻齐举兵攻宋,他自不量力挥师南下,一念之错,落得前功尽毁。

仗败之后,他坐在王城之上陷入沉思,以为燕国至此就要一蹶不振。这时有人摇摇晃晃飘来,如一缕亡魂。

“苏秦?苏秦你还活着?”姬职悲喜交加,上前拉住他的手,那实感和温度如此熟悉。眼前之人一把甩开他,破口大骂:“愚蠢!混账!”这般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分明是活生生的一个苏秦。

无论如何,回来便好。姬职知道错在自己,便屏退左右,由他泄愤。反正他在自己面前向来放肆,而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无计可施,只能听之任之,任之听之,连哄带骗,好歹算给他顺了气。

后来苏秦骂得累了,接连几日沉默不语,晚上则借酒消愁。姬职怕他憋出毛病,总是找机会召见相谈。席间并无要事,只是吃吃喝喝,嘘寒问暖,顾左右而言他。苏秦兴致不高,几番敷衍作答。姬职实在无话可说了,只能厚着脸皮问道:“寡人絮絮叨叨的,爱卿可觉得无聊?”苏秦抬头看他良久,唉声叹气,似是恨铁不成钢。

是夜苏秦又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如一卷摊开的书简,宽袍广袖之后露出一截手腕。姬职于心不忍,想把他叫醒,轻捉其腕,不料他却蓦然惊起,推拒之间神色慌乱,含含糊糊似是在说,王上不可,不可。姬职连忙松开手,不知如何自处:“寡人让爱卿受惊了?”

苏秦定睛看清了来人,似是长舒一口气,艰难行礼:“请恕臣失态,臣近来身心疲惫,无酒不能成眠。”

“先生劳累,寡人派车驾送你回去,好生歇息”。

他眼帘低垂,难掩微醺之态:“衾席间总有噩梦纠缠。此处便好。” 

罗帐昏昏,姬职似是无所适从。模糊应了一声便踱步而去。此时漏断初静,冷风掏人心肺。姬职一时怨上心头,叹这燕国苦寒之地,怎堪消磨?自是比不上那齐境富贵温柔之乡。

他知道苏秦从不好饮,而今何至于如此不堪?莫不是异国珍馐甘醴,笙歌燕舞,每每侵人心志?若以苏秦巧言令色之能,传杯递盏间,是否妖言惑君,媚态尽显?而齐闵王贪欢无度,难免心生迷乱。一句王上不可,又如何推诿?他毕竟自诩人微言轻……若得夜夜垂询,不觉身心皆侍,那枕席尊俎间的只字片语,又不知哪国将倾……姬职不敢再猜,立即折返,回来见苏秦已沉沉睡去,话到嘴边却又咽下,照例为他覆上薄衾。

苏秦归燕不过数日光景,便又要车马兼程再次出使齐国,奔赴险境。姬职拜其以一百五十乘相国之礼,郑重其事。他二人下注了一场旷世豪赌——竭尽举国上下之资,假意臣服侍奉于齐。他们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临行前姬职嘱托:“此行万分凶险,爱卿切莫小心。”

苏秦驻足远望片刻,坦言相告:“我本死间。间其国而灭其国,灭其国时身必死。偿吾愿时,便是生之尽头。”此时他负手而立,朔风烈烈灌满他的袖袍,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姬职一时语塞,深深拜别,目送那浩浩荡荡的车队军马消失在易水之畔,怅然若失。

此后一别数载,姬职又陷入了遥遥无期的忍辱负重,再不曾听闻那些惊心动魄的壮志酬筹。齐国日益壮大,势不可挡。而当年苏秦口口声声的死间之约,也愈发变得无从查证。

 

(三)

五国伐齐之后,齐国将近覆灭。燕军尽取其宝,烧遍公室宗庙。大仇已报,姬职望着满目疮痍,仰天大笑,突然口吐鲜血,沾满衣襟。

他满以为自己大获全胜,苏秦就会安然无恙回到他身旁。甚至他不止一次怀疑,苏秦一开始就是齐国说客,假装奉还燕国十座城池,给些甜头做障眼法,其后屡屡蛊惑自己心甘情愿将燕国双手奉上……苏秦何许人也?一言兴国一言倾国之大才,怎甘为我弱燕卖命?天下皆是他的棋盘,我燕国也许只是其中一颗弃子……

未曾料到,未曾料到,燕军寻见其人时,竟只剩一颗头颅高悬于市,冷眼俯视齐国焦土。而那遍地血肉,分不清哪些才是他的躯体。

原来那萧瑟易水之别,竟是此生不复相见。

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自己若真如齐王那般笃信,真如齐王那般爱之深,恨之切,也不至于被齐王抢先一步,永远夺走了他。

既然他身已偿齐,魂魄总该归来。

苏秦死后,万事皆休。姬职似乎瞬间苍老。无悲无喜,无思无觉,终日醉心鬼神之法。

有时姬职睹物思人,重温二人书信,那间齐岁月多少惊心动魄,竟都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最凶险之际,苏秦曾身陷囹圄,囚困于赵长达一年之久,其间多次冒死上书求救。而姬职却一直疑其有二心,先是以“不利于国”敷衍了事,后又多番试探,甚至放言欲任命他人。

苏秦察觉王上心意,几乎是泣血提书:“王上若觉得所托非人,臣请归辞。然臣之德王,深于骨髓,臣甘死辱以报。”一字一句,读来触目惊心。姬职羞愧难当,这才伸出援手,救他一命。恨自己那些无端猜忌,侮辱了他一片赤诚。

世事多磨,姬职去嗜欲,断声色,遵澄静之旨,不觉五载。

又是雨落幽燕之夜。燕昭王姬职端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静祈招魂。

有风,似是故人来。他竟感到一阵莫名心悸。

此刻殿门洞开,有飞蛾衔火而集,从远处的一片潇潇夜雨中穿堂入室,化作人型。

一瞬间阴阳相接,苏秦带着枷锁镣铐,从容而至。姬职微怔,俯下身为他一 一细致开解。受刑之处,余下道道血痕,令人心痛。

苏秦定定看向姬职,他的王永远面目模糊,忧心忡忡。

姬职拨开他额前的乱发,仔细辨认他勾魂摄魄的双眼,似笑非笑的嘴角,一如初见。感念他刀尖起舞,生关死劫遍历,其志未泯,虽死亦不相负。凡此种种,如鲠在喉。姬职执起他的冰冷的双手:“寡人负卿!”

鬼魂不能言,只能为他拭泪,抬手衣袖轻拂,一室灯火寂灭。

三十三年,王无疾而殂,形骨柔软,香气盈庭。

 

 

 

 

 

 

 

 

 

 


秦三被武安君圈粉,又站起蔓CP,渣稷一生黑

然而不知为何,稷儿和范叔的反派BOSS组合,竟让我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同人女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或许稷儿太孤独,范叔太可怜,像是现实中的两口子,两人都一身毛病,但却异常契合,凑合着,扶持着,就是一辈子了

稷儿渣遍天下,独宠范叔,再加上赤裸裸的表白

如果这对不算爱,还有什么能叫爱?




兮昧:

“我王为何让范睢活到这个时辰?既然活到了这个时候,为何还要杀范睢呀?”

“因为我喜欢你呀 范叔”

这一大口又虐又腻的糖,王上杀了魏伶优,杀了武安君,如今又要杀范睢,每一个喜欢过的爱过的,都是稷儿自己下的令,这一路走来,越来越决绝,越来越无心。

至终,他只是秦国的王。

【吐槽】《崛起》中被黑得最惨的不是范叔,而是稷儿

一刷崛起完毕,优缺点都很明显,总体不失出色的历史剧

先说优点,服化道非常用心,秦宫内景华美,政治戏亮点很多,戏剧冲突激烈,不时有惊艳的台词,主要人物塑造有创新更有颠覆,演员演技为角色加分极大,最爱三个角色,白起,苏秦,宣太后,三人谢幕时都泪目了,武安君自裁时更是哭成狗,我从《士兵突击》和《我的团长》时期就认识了居士,居士的气质太适合铁骨柔肠的军人,继班副和师座之后,又成功把我 变成武安君的粉....

再说缺点,外景过于单调,宏大的战争场面导演掌控力明显不够,再加上经费紧张和被迫换人P图,几场著名的大战都不过瘾,群演的演技和口音让人 分分钟出戏,配角更是拆东墙补西墙【最明显的是秦一的嬴驷成了秦三的平原君】,台词在文言和白话之间摇摆太剧烈,时萌时雷【魏丑夫给稷儿读的宣太后诏书,白得无法直视,这种唠家常会写到竹简上?】

突出的问题是剧本极不稳定,结构前紧后松,苏秦死前都非常精彩,稷儿的成长线与列国纷争交织,看得停不下来,而宣太后离去后,变成编年体流水账+成语小词典,直到长平之战再次集中到赵秦双线才好看,可见编剧对纷繁的大格局掌控力有限

说完优缺点,再说说让我不吐不快、如鲠在喉的最大槽点

崛起我剧透刷得不少,然而看完全剧,竟觉得被编剧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 不是专业背锅侠范叔,而是大魔王大BOSS稷儿

的确,很多人批评编剧洗白白起,抹黑范叔,从忠于历史这一标准看,崛起 对两个人物的平衡上的确有很大问题。然而私认为,从塑造人物、制造戏剧冲突的 角度看,崛起的做法却是可以理解的,试想,如果白起和范叔的性格没有鲜明对立,如果臣子的形象区分度不高,那么哪里来得戏剧冲突?故事也会不好看了

个人觉得,只要编剧不把人物彻底脸谱化,只要让正面角色也有缺憾,让反面角色也有亮点,就算塑造成功了。白起虽比起史书美化过度,但杀人的事毕竟都出自他出手,如果把白起的残忍归于“哪怕于心不忍也忠于秦国”,这一重新塑造的完美战神形象也是说得过去的。

再说范叔,范叔的确被写成彻头彻尾的小人,但在睚眦必报之外,他的知恩图报却是极大的亮点,郑安平和王稽的故事看得我忍俊不禁。而且范叔并不是毫无底线,财富权势他想要,但不该要的他也不贪,为了财富权势,范叔甘愿充当秦王的狗,为秦王干脏活累活,牺牲名誉给秦王背锅,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范叔这个真小人一直有自己的原则,而多年相伴,对秦王也培养起了真正的感情。

然而,可惜的是,编剧黑范叔黑得太过,最终人设崩了的,却是稷儿。

范叔能量再大也只是外来臣子,一心支持他的可是稷儿。但剧中不仅根本没有展现范叔远交近攻的功绩,还把一堆决策失误、诬陷忠臣的锅扣在他头上,编剧借王稽之口明明白白告诉观众,范叔犯了那么大错还能上位,就因为他摸准了稷儿的心思,替稷儿说出了想说的话、做了想做的事——如果这都不是昏君佞臣,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昏君佞臣了。

其实退一步讲,历史上的佞臣也可能是、甚至常常是能臣,而君主宠幸佞臣,除了满足自身私欲和虚荣,也可能为了其他合情合理的目的——比如打压外戚权臣,比如树立君王权威,比如平衡朝堂势力。所以,哪怕范叔被黑成佞臣,稷儿也不必被黑成昏君。然而,剧中对范叔的能力表现太少,仿佛除了迎合君主就没别的本事,而稷儿听取范叔建议,又捅了好几个大篓子,事后不但拒不反省、还包庇范叔、迁怒白起,完全坐实了昏君形象。

如果稷儿对白起的猜疑可从他早年经历找到线索,稷儿的专横狂妄也可从史书中窥见证据,那么宠幸佞臣、妄杀功臣、任性妄为几次把秦国置于险境, 还不想担责任甩锅给臣子,可都是编剧一手写出来的。

尤其让我忍无可忍的,是稷儿对白起的质问——“你到底是忠于秦国?还是忠于寡人?”【大意如此】这句话堪称五雷轰顶,和某贪官质问揭露真相的记者“你到底忠于党?还是忠于人民?” 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气得简直想扇稷儿一巴掌——堂堂秦王,难道不该以秦国利益为最高准则?臣子忠于大秦,难道不是忠于秦王?把个人颜面和大秦利益对立起来,你爹和你爷爷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稷儿与白起的冲突,根据编剧设定,起于长平之战稷儿空诏甩锅+送赵蔓试探,在邯郸之战两人冲突达到顶峰,然而这两件事,完全可以摆到台面上争论,白起身为战将固然是以战局为重,但稷儿身为国君却必须以国情为重, 双方本是各占各的理,稷儿根本不理亏,甚至从全局看,倒比白起更占理

退一步看,就算这两件事不摆到台面上争论,就算我们诛一下稷儿的心—— 神马担心白起功高震主成为下一个魏冉,神马想要防患于未然——这些动机于帝王权术也完全可以理解。 为了达到目的,稷儿完全可以宣称自己的做法才符合秦国根本利益,白起抗命就是居功自傲,然后把对秦国不忠的大帽子扣给白起,名正言顺地解决隐患。

然而,稷儿偏偏和白起硬扛正面,按着白起脑袋非要他服从自己的意志,也不管自己的意志是不是蛮横无理——嗯,就算我胡搅蛮缠,就算我错了,你也得听我的,还用了极其低劣的说辞,把自己这个秦王和秦国对立起来,这不是否认自己的权威、承认自己是昏君,动摇自己统治合法性吗?

——然而,政治家就算干着卑鄙龌龊之事,嘴上也得说得冠冕堂皇

这就是政治正确,所有政治家,只要还想坐拥统治合法性,而不沦为只靠拳头 说话的土匪, 只要不想随时随地面临被小弟们推翻的危险,就得学会用政治正确驾驭臣子,封住臣子的嘴,绑住臣子的手

然而白起事件之后,让我更暴躁的是结尾——处置了白起,稷儿不仅不反省,老毛病更变本加厉了,跑到周王畿抢九鼎,当面羞辱诸侯、逼迫大家称自己天子,大典上却临场反悔说不玩了,老子要直接灭掉你们,我真想问:你这么牛,你怎么不上天呢?【然后根据画外音,稷儿      的确   很快上天了

历史上秦君一直被骂虎狼之君没错,史书上稷儿狂妄无礼也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稷儿是无赖混混,并不意味着他是仗着家大业大恃强凌弱、作天作地 作大死、缺乏智慧和胸襟的地痞流氓

这样的稷儿,激起的不是我对虎狼之君的敬畏,而是对猖狂小人的厌恶,结果就是长平之战后,我这个秦粉生生被逼到赵国一边,不是因为人道主义,只因为稷儿这个活宝,白起死后,我看剧的唯一动力,竟成了坐等赵王联合正义之师收拾流氓,可叹结尾草草收场,流氓仗着祖业继续作威作福

吐槽完毕,以下结论——

1. 编剧一定是白起粉,疯狂甩锅给范叔,

2. 编剧黑秦王比太史公成功多了,看看评论和弹幕,不得不感叹多少观众对秦国粉转黑站了赵国,然而,或许这就是编剧本人的意图?

3.不谈史上的秦昭襄王,我对崛起中的稷儿,槽点满满三天吐不完【然而身为张博的颜控+演技粉,也对渣稷咬牙切齿却欲罢不能==】

4. 大秦第四部还会追的,只是历代秦君是这部剧的灵魂,希望编剧对始皇帝的刻画,能更深刻、更走心一些。毕竟,大秦系列的重要目标之一,就是改变人们对所谓“暴秦”的偏见,而不是对秦国越抹越黑


***私人观点,欢迎友好讨论,谢绝一切撕逼***






崛起刷到小一半,弱弱地问一句,有谁和我一样站渣稷总攻?

总觉得稷儿对苏秦有隐隐的情意深深的惆怅,还有被蔺相如怎么挑衅都笑眯眯看你闹我就是不生气23333

更别提那句——“寡人要是女子也想嫁白大哥”

以前看见渣攻就绕道走,但稷儿成功扭曲了我的三观嘤嘤嘤

**自古秦川多流氓**


一直沉迷裂变的我,今晚偶然点开崛起

虽然如众多秦粉吐槽,战争场面用了太多PPT,这方面比不上裂变甚至纵横,但服化道、台词、剧情真是很吸引人

一口气刷完七集,完全停不下来的样子~~

芈八子一出场就跪了,宁静女神太太太太太有魅力了,舔屏膜拜ING

还有熊孩子稷儿超萌超帅,冉侯非常气派,看苏秦三寸不烂之舌把齐王忽悠 得找不着北我只想大喊 狐狸精,演员演技在线, 满满的正剧范儿.....这段历史本就众星云集,现在超级期待白起的戏份慢慢增加!

讲真,我开始怀疑崛起视频下那些喷子了——很多都是某月转派来的水军吧,把我忽悠了那么久,好可恶哼哼~~

决定好好刷崛起嗯~

【青山松柏】捡了个小哭包(十)

蓝小河:

设定:嬴渠梁15岁,卫鞅29岁。现代,年下,养成。 

 第十章
  
  魏昂回来时,烤鱼店的老板刚收拾完东西,在关店门。
  
  魏昂说:“老板,和我一起吃东西那两人走了?”
  
  老板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人,认出来是吃到很晚的那一桌的客人,笑呵呵地说道:“刚走不久,去对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了。”
  
  “谢啦。”魏昂说着,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他刚拿到一些案件相关的材料,想交给卫鞅。
  
  他喝得比卫鞅还多,头脑不清醒,摇摇晃晃走到停车场,远远地看见了两个人影,“卫鞅……”
  
  他只说出两个字,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酒醒了一半。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趁着那两人没有发现,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
  
  第二天,魏昂去找卫鞅交昨晚没能交出手的材料,他说:“昨晚喝得有点多,哈哈。”
  
  “有一阵我断片了,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卫鞅揉揉因为宿醉而疼痛的脑袋。
  
  “断片了好,断片了好啊。”魏昂说。
  
  “嗯?”卫鞅疑惑地看着魏昂,“我是不是断片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
  
  “哈哈,哪有什么事,你别想太多了。”
  
  “魏昂,你这话很有问题,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哈哈哈,你又不是才认识我。”
  
  “正因为我不是才认识你,所以能发现你话里有话。”卫鞅盯着魏昂。
  
  “真没事,别问了。”
  
  “我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卫鞅开始套话。
  
  “哼!你喝醉了嘴巴也紧得很!”
  
  “嗯,想套我的话没那么容易。我想想是什么……”卫鞅说,“你哥的案子,我说不想帮你的忙?”
  
  卫鞅看了魏昂一眼,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想了想,说:“那就是关于渠梁的?”
  
  魏昂表情变了变,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卫鞅的眼睛。他严肃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他昨晚做梦了,梦见了嬴渠梁。醒来后不敢仔细的回味,梦境稍微再现在脑海里都让他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也许,那不是梦境……
  
  ===========
  
  卫鞅找到大楼的物业管理张大爷,“大爷,我想看看昨晚停车场的监控。”
  
  “有什么问题吗?”张大爷警觉地问。
  
  “没事,我钥匙找不到了,可能是丢在车库里了,我看看是不是有人捡走了。”
  
  “看吧看吧,钥匙可是大事,赶紧找到才行。”张大爷说着,给了卫鞅监控室的钥匙。
  
  卫鞅谢过张大爷,去了监控室。张大爷满心好奇,想和卫鞅一起去看看,但被卫鞅婉言拒绝了。
  
  卫鞅找了昨晚凌晨两点至四点的监控录像。画面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卫鞅没有快进,仔细地盯着看,一直到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他和嬴渠梁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上。
  
  然后。他看见了……
  
  =========
  
  中午,卫鞅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家。
  
  嬴渠梁上高中之后,他们只在两人都放假,或者两人其中一人放假的时候自己做饭。
  
  现在嬴渠梁还在中秋节的假期中,所以由他做饭。他等到中午一点半也没见卫鞅回来,便打电话给卫鞅。

        电话一直没人接,他心里打起了鼓,昨晚在停车场亲了卫鞅,卫鞅醉得厉害,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但他却像做了亏心事一般,带着卫鞅回家后甚至不敢和他一起睡觉了——把卫鞅安顿在床上,他回自己的卧室睡了一夜。清晨卫鞅出门得早,他们没有照面,不知道卫鞅有没有想起昨晚的事。
  
  电话即将自行挂断时,那边终于接了起来。嬴渠梁提心吊胆的,还没说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卫鞅正忙,你有什么事我转告他。”
  
  嬴渠梁听见那边一片忙碌的声音,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声还有说话声,他试着在其中分辨卫鞅的声音,但没有成功。于是,他对电话那边的陌生人说:“谢谢,不用了。”
  
  挂断电话,嬴渠梁把一口没动的饭菜封上保鲜膜塞进了冰箱。
  
  他没胃口。
  
  =========
  
  傍晚,卫鞅回家,看了一眼嬴渠梁的卧室。门关着,不知道嬴渠梁在睡觉还是写作业。
  
  他什么也没问,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中午的饭菜,在微波炉里加热。
  
  微波炉发出“叮”一声响时,嬴渠梁走出了房门,看着卫鞅。
  
  卫鞅僵硬地笑了笑,说:“坐下吃饭。”
  
  和平常一样的三菜一汤,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扒着碗里的饭,气氛很不对劲。
  
  嬴渠梁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的菜我做得不好。”
  
  “还行。”卫鞅随口说了一句,没有看嬴渠梁。
  
  嬴渠梁停下筷子,“你没发现我把凉拌黄瓜里的盐放成糖了?”
  
  “也不是很难吃。”卫鞅敷衍道。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渠梁,我今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下。”
  
  “嗯。”嬴渠梁点点头。
  
  “你已经长大了,应该回到父母身边去生活。”卫鞅说得平静,但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努力才勉强维持住这份平静。
  
  “为什么?”嬴渠梁手中的筷子“咔”一声掉在了玻璃餐桌上。
  
  “不为什么,只是应该。”
  
  “我要在这里上学。”嬴渠梁的声音有些颤抖。
  
  “下午我已经给你的班主任打过电话了,明天去办转学手续。”卫鞅说,“你父母那边的新学校,我会拜托朋友去联系,你在家休息几天就能上学。”
  
  “我不想转学,不想回自己家!”嬴渠梁说,“如果你觉得我影响到了你的生活,我回自己的卧室住,和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卫鞅脸上出现了嬴渠梁从未见过的怒气。
  
  他知道了……
  
  嬴渠梁心想。
  
  担心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卫鞅知道了他的心意,但不接受……
  
  “我保证以后不越雷池一步,我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嬴渠梁低声保证着。
  
  “你现在说不越雷池一步?昨晚该有理智的时候,你的理智被狗吃了?!”卫鞅说。
  
  嬴渠梁怔住,这是卫鞅第一次对他说重话。
  
  是的,理智被狗吃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到要疯了吗?如果抱着你,呼吸着你的呼吸,我还能保持理智,我就不是在爱着你!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对不对?”嬴渠梁鼻子发酸,眼眶发涨。卫鞅口口声声说着商量,但把一切事情都做绝了,完全没有留下商量余地……
  
  “对,不是商量,你必须回自己家。”卫鞅指着嬴渠梁的卧室,说道:“去收拾东西,把最近要用的都装行李箱里,剩下的我寄给你。”
  
  撵走嬴渠梁的话在卫鞅心里排练了几百次,每一次他都又烦躁又生气,但真正说出来时,感受却完全不一样,现在他心里只有堵得慌的难过。
  
  卫鞅扔下筷子,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然后去卧室把嬴渠梁的书包和几件衣服塞在行李箱里。他出来时,嬴渠梁还坐在餐桌前,眼泪不断地掉下来。
  
  如果在以前,他一定会摸摸嬴渠梁的头,嘲笑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但现在,他不能再对这个曾经和他最亲近的人做出亲密的动作。不能了……
  
  “我给你订了机票,三小时后起飞。”卫鞅说着,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把嬴渠梁从椅子上拽起来。
  
  嬴渠梁擦了擦眼泪,悲伤地看着卫鞅,“你就这么讨厌我?”
  
  卫鞅什么也没说,一脸坚决。
  
  “我懂了。”嬴渠梁站起身,自己拉过行李箱,往门外走去。
  
  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对卫鞅说:“我走后你找个女朋友吧,她会好好照顾你的。”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你那么好,一定会找到最好的那个人和你在一起。但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啊……
  
  “嗯。”卫鞅应了一声。
  
  “你一个人吃的米饭量,是三分之二杯生米,加300毫升水。你要煮软一点,不能太硬,你经常熬夜,又不按时吃饭,要小心地养着胃。”嬴渠梁叮嘱着,转过身背对着卫鞅,他不想卫鞅看见他泪如雨下。
  
  如果可以,他想亲自给卫鞅煮饭,煮一辈子。
  
  但已经没有这个如果了。
  
  “你的衬衫,哪怕是免烫的也不够笔挺,都需要熨烫,我走后你拿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干洗店让他们帮你熨烫。”
  
  嬴渠梁说完,卫鞅点点头。
  
  嬴渠梁觉得他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叮嘱卫鞅,这些年虽然是卫鞅照顾他多一些,但他对卫鞅的照顾也不少。他说:“你……”
  
  卫鞅叹了一口气,打断嬴渠梁,“走吧,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卫鞅将嬴渠梁送到机场,他没有陪嬴渠梁进去,他坐在车上,看着嬴渠梁一步一步走进机场大厅。嬴渠梁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嬴渠梁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在哭还是悲伤到木然。
  
  他很想很想叫住嬴渠梁,抱紧这个已经和他一样高的孩子。在嬴渠梁耳边说他很久很久没有好好抱过他了,说他以后也很久很久都不能再抱他了……
  
  但他没有叫住嬴渠梁。
  
  不能。
  
  他不能给嬴渠梁留下任何念想。
  
  卫鞅看着嬴渠梁瘦瘦高高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继续走错……”
  
  【未完】